“璎珞,在你眼里,我就只是这样的人吗?”清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底漫起一种浓烈的讽刺,“在这之前,我连楚婕妤是哪个女人都不曾清楚,更不知道她身怀龙裔!况且,我又不是妙算子,难道连她何时会来辰林宫我都已经算好了么?即便我想对她下手,方才那么多人在场,我连碰触她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出手?”
“你若心中没鬼,那为何要将茶叶销毁?”
“因为我想要保住你们!”清染的声音蓦然提高,眸光倏然变冷,她冷扫了璎珞一眼,突然冷笑一声:“但是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我为何要管你们的死活?你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果真不是你干的?”璎珞眉眼微微松动,开始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你既不信,又何必相问?”清染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有些厌恶地移开,“你从来不相信我,我也没必要再向你解释那么多!我只告诉你,上官琳玉不会放过辰林宫里面的每一个人的。从明日起,你们自求多福吧!”
“既不是你干的,她们无凭无据,又有何理由来兴师问罪?”
“证据,是可以捏造的。”清染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很多事情,从来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说琉璃单纯,我看你更是天真!”
“那你呢?”璎珞略一迟疑,墨瞳透过丝丝的凉意,“你不单纯不简单,我该说你心怀不轨吗?在堡主救回你之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清染微微一愣,但很快勾唇,含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不曾想过要伤害你们。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着吧,明早还有一大堆麻烦等候着呢!”
言罢,转身离去。
“你心虚了?”璎珞在背后阴森森地开口。
清染驻足,转回过脸,却是睇向那几棵差点被搬了家的梅树,淡笑:“璎珞,难道你从来不觉得,这几棵梅树,比别院都来得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