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我要死了。”
“你说什么!”李文客慌忙上前,将她扯到身边,捧起她的小脸,“什么要死了,在给我说一遍,没了他你就要死了,你能有点骨气吗!”
“其实我身体里的毒一直没有解。”
严晶晶解脱似的一笑,轻轻靠在了他胸前“温斌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现在她真的好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曾经那么暖的怀抱,当她在次老上去时,才发现早就冷了。
当得知他要去迎娶自己心爱女人的时间,当知道,他要将那个女人扶为平妻时,当他登基时,他说,落梅为后吧。
他说她是个冷血,什么都无所谓的女人,是吗?
她这样的态度让他恼,让他怒,可是她本就是这样的性子,所以她能怎么办呢?吵还是闹,那不是会更烦她吗。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温柔,能让一个男人惦念十年还不忘,她是严晶晶,颜家医馆的一个小医女,宫闱斗争本就不适合她,那她便离开啊,可是为什么现在她会这么痛。
喉中的腥甜在也忍不住,缓缓的从嘴角溢出来,她抓起李温斌的手摸向自己的唇角,李温斌手一颤,熟悉的触感——血。
“为什么会是这样。”
李温斌仰天绝望喊道,“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让我看着你死。”
严晶晶握紧他的手,她想求他最后一件事,真的是最后一件事了,这辈子她求过他太多事了,他似乎都做到了,而她似乎没为他做过一件事呢。
“温斌,答应我一件事。”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如果我…”
她终还是没有那么残忍的对他说出那个字,“你将我带去你封地,找一个有遍地野花的地方葬在那里。”
这个要求算不算高,他会不会答应呢。
李温斌沉默下来,就连胸口的起伏都好象慢了下来,他握紧她的手,“我不会让你死。”
“好。”
严晶晶环紧他的腰身,平静的靠着他,她相信他,可是这天下谁又能解断紫草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