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不要说谎,你这个小东西瞒不过我的。”
严晶晶低低敛下眉睫,避开他闪着锐芒的眼:“真的没有。”
即使已被他看穿了,她仍然觜硬不想问出那句话。
那个他口中叫落媚的女子是谁。
他要的是欢快,而非心烦,更何况她也并不是那种纠缠之人。
也许是,她根本问不出口,她怕…听到令她心碎的答案。
“是吗?”李廉昊俯首吮吻她的脖子,吻痛了她,刻意在她白晢的胸前吻出一道红痕,如同烙印般。
“记住,不要试图骗我。”他指着她的心,“我能看穿你的这里。”
“知道了吗,说话!”他加重语气问道。
严晶晶没有说话,仍是倔强的昂着脑袋不看他。
李廉昊眼神充满占有欲的吮吸弄痛她的身子,就是要让她记住痛,可严晶晶最痛的还是心。
她知道,他不会要她一辈子的,她终不是酒后真言里他深情唤着的那个叫落媚的女人。
“你身上真的很香,怎么一股药香,闻着真让人舒服。”他眼帘微合,大手侵占性地揉着她的身子,昨晚他就已熟悉了她身上每一处柔软敏感。
严晶晶哪里经得住他如此撩拨,届时因他双手的肆虐而轻喘娇吟。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他的人。
但……昨晚的一切,还是让她无法承受。
“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在做梦!”他吮着她柔软无骨的耳垂,轻轻舔咬着,俊美脸上交措着望男人的霸气。
“我……我在想爹的伤…而且爹说我们要搬走。”他挑逗的吮吻,让她连说话也是颤抖的。
他眸中掠过一抹诡异的芒光:“给我吧。”
他的唇舌在她的口齿间加重了撩火的力道。
“嗯。”严晶晶的意识渐趋浑沉。
“不要…很痛……放开我…”说出口的话却早已成了破碎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