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母子的命!”
“我不在乎!”
当年,他就恨自己没有去争取,今天却只能忍受这嗜骨的相思之苦。
“我在乎!”闾后扇了他一巴掌,希望能扇醒他……
闾后哭着道:“月儿,她没救了,太医都已经告诉我了……她是风寒入骨,这些年都在硬撑,这样只会让她更痛苦……你想看着她痛死还是想她安稳的睡着死去……”
李弦月懊悔的一拳打在墙上,当年也是这样,她用太子之位逼他,可是她却用吞下火碳来成全他,他是那么悔。
“不……不!”他不可以那样做。
绝对不可以,他爱那个女人,他不可以一错再错,甚至去要她的命。
闾后道:“如果你下不了手,我让嬷嬷们去……”
闾后继续说道:“月儿你自己也看到了她有多痛苦,如果可以就让她走吧。”
李弦月连连摇头,如果虞儿也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争这些有什么意义。
曾经他说,虞儿我给你这个天下,你与我一起分享它。
十八年前,只是悦皇子的李弦月踏上了西征的马车,他的车队途径西陲小镇时不幸中了埋伏,幸得小镇大夫一家搭救,拣回一条命。
记忆随着闾后的一声大喊停住,“月儿!不要在想了……你现在不能在错一步了……你父皇早看你不顺眼了,那些人早盯着你的太子之位了!”
李弦月摇着头他始终不肯去听去妥协。
他靠在班驳的墙上,看着冷宫内那一盏忽暗忽明的灯火,那是临出来时他怕她怕黑点燃的……
闾后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让她死吧……不要让她那么痛苦了……这么多年了,我寝食难安……”
一想到她还没死,就经常做梦梦见她站皇帝面前说出事实的真相。
“不!”李弦月崩溃的推开她,“不,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