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行为,并当在和我的面怒吼着,似乎很不甘心我们这样对待她。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我想和她解释清楚,告诉她我不是来这里找她什么麻烦的,仅仅是为了劝阻二姐现在的行为,可是我还没有将话完全说完就被她给阻止了,看来她根本就不想给我一个能够解释清楚的机会,甚至连我说话的权利她都要剥夺了。
“我不听你的任何解释,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虽然在公司我是你们的下属,但是这里是我的家,我有权利保护好真假的尊严不受到侵害的,所以你最好给我离开,否则我只能是让警察来找你们谈话了!”她对我的态度很冷,显然是不想给我机会让我进去,毕竟在她看来我和她的关系之所以会边成现在这样水火不容,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只是她并不知道我并不爱那个男人,只是因为我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无从选择,所以才将事情弄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然而直到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因此我甚至认为这是我真假的无能和软弱,在她面显得十分的抱歉,仿佛是因为我的软弱才给她带来这样多的麻烦的,一切的责任都是因我而起。
“对不起!”我很愧疚的向她道歉着,毕竟昨天二姐会离开这里骚扰她,完全是因为誉林给的那份协议书惹的祸,要是我我能干脆点在上面签字的话,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时期发生,自然然也就不会带给她这样多的麻烦了。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她似乎不愿意只听到我说这些话,在她看来我现在的行为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甚至都无法将她现在所受到的伤害和侮辱进行抚慰,所以她根本就不愿意听到这些话,甚至觉得我是在虚伪的用这些话来搪塞她,敷衍她,所以她非要在我面前跟我理论出一个结果不可,否则今天的事情她绝不放过!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道,虽然知道是二姐做的有点过分了,但是也不代表所有的责任都是在我们这里啊,要不是她和誉林有那样一层关系的话,二姐又怎么会找到她这里来要人的,所以她现在将这一切的责任都归咎在我们的身上是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是我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和她辩驳,因此我只能是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毕竟只要能和她达成协议的话,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否则事情发展下去,我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我匆忙的问道,希望她可以直截了当的和我将一切都谈好,顺利解决这个事情。
“我能怎么样?只要你二姐当着我的面道歉,我自然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她要求着说道,似乎非要二姐在她的面前所声对不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找回真假失去的尊严,挽回真假的面子,从新树起真假份自尊,所以她觉得这样做是非常有必要的,甚至觉得非得这样做不可,否则她将没有办法再面对真假了。
虽然她和誉林的关系是很吧一般,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我们就有那样的权利在她的家里乱来,甚至是不姑她的阻止而我行我素着,所以她非要我们就这件事情对她做出合理的解释,并向她公然道歉。
衰菜黄似乎是在为她自己讨个公道。毕竟这个地方是她的家,她拥有着在这里的一切权利,所以她不允许有任何人亵渎这里,因此才在我的面前提出要我二姐当着她的面向她道歉。
大概是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虽然占着一定到道理,但是却因为感情的事情而走进了对我的愧疚当中,尽管在她的心里始终认为为真假的幸福而努力不是什么过错,但是拆散别人的婚姻也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所以她夹带着些许的愧疚感,但是不久就被她内心那种因爱而产生的嫉妒所占据了,因此她为了挽回真假那可怜的尊严,才在我面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不过她这也是在给我出难题,凭着二姐的脾气,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些而向她道歉的,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正在气头上,或许此刻的她甚至还在责怪衰菜黄,将我与誉林的关系走到这一步的责任全部归咎在她的身上了,因此被说是让她给她道歉,就是让她原谅她在感情上所做的事情都几乎是不可能。
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是我可以处理得了的了,所以我支吾着,没有回答她的话。大概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真假该怎么去回答她吧。
“很为难是吗?”她似乎已经看出了我脸上的为难之色,所以在我的面前直接说道,其实这个结果她早就预见得到的,只是没有想到我刚才在她面前所承诺的东西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诚信可言,应该我根本就什么也做不到,因此她那哀怨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责备我的软弱和无能,在嘲笑我没有那个能力就擅自承诺那样多的事情,甚至是在对我进行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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