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又散步了一段路,阿和道:“困了,洗洗睡了。”
一起走回寰宇殿,宋彦去洗澡,阿和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等待最佳时机。
“姑娘,洗澡水备好了,请随奴婢来吧。”
阿和赤了身体,步入浴池中,粉色的花瓣一圈圈晕开,然后再飘回来,把阿和水下的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
阿和面色如常,如往常一般,让宫人去外面侯着,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泡上半个时辰。
其实,她是紧张的,用这样的手段偷回玉佩,她心中有愧。
随着宫女的几声尖叫,阿和迅速进入角色,大喊着:“何人在此?”
“妖后,老子今天就结果了你!”
因光着身子,不好出招,阿和大喊着:“来人,有刺客。”
这一声,掺着内力,声音敲传入在另一个屋子洗澡的宋彦耳朵里。
宋彦起身,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冲了过去。
目的到达,刺客不再恋战,转身杀了出去。
“抓住他!”宋彦吩咐一声,赶紧跑到阿和身边。
阿和缩在浴池里,惊魂未定:“好像每一次来燕国,都要被行刺那么一次。”
宋彦皱着眉头,眼里掩不住愧疚:“让你受惊了。”
“呵呵,没事……”终于反应过来宋彦一个大男人还站在这里,实在于礼不合,阿和咬牙切齿,“你能先出去吗?”
“啊?哦。”扫了一眼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人,宋彦逃顿如山倒。
阿和沉入水中。
飞言应该得手了吧?
第二天,一切如常。宋彦满面春风,招呼阿和过去吃早膳。
他眼里如朝阳明媚,阿和都不确定他是否发现玉佩不见了。
“阿和,今日休沐,我们去骑马吧?”
拿人的手短……阿和只得道:“好啊。”
无视宋彦或缱绻,或探究,或怀念的目光,阿和策马,飞在前面。
夺玉的手段并不光彩,阿和畏惧他的目光。
不敢再多待,阿和第二天就走了。
宋彦去送她,挥退所有人,他换上风流不羁的笑脸:“阿和,待一切结束,我们再约共饮一杯。”
“好,不醉不休。”
阿和不说――那一日,还很远很远吧?
阿和晃悠悠回到齐宫,正好在三月春花烂漫之时。
许久不见,宇文靖似乎憔悴了不少。至少比一直在路上的阿和,看着疲惫很多。
“阿和,终于舍得回来了。”宇文靖紧紧抱着她,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很想你。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害怕。”
很久没看见他,阿和不敢否认,她也很想他。即使他欺她,骗她。她还是很无耻的想念他。,想念他温暖的怀抱,毒舌的话语……
“我准备了你爱吃的美食。”
提到美食,阿和精神抖擞。
宇文靖殷勤地舀汤,夹菜,全然没有帝王的威严。
阿和有点不习惯他过度的殷勤,淡淡道:“你也吃吧。”
宇文靖温柔一笑:“我看着你吃。”
被他盯得紧,阿和有点不舒服,横着眼道:“再盯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丢臭水沟!”
宇文靖怔了怔,才恢复往日的模样:“阿和,”他危险地眯眼,“你说丢谁?”
肉包子默地卡住了喉咙,阿和猛咳起来。宇文靖拍着她的背,不住地数落:“吃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阿和翻白眼:我是被你突然的淫威给吓到的!
一顿饭之后,说了晚上再来,宇文靖匆匆离去。
阿和松了口气。面对他,她还是有一点不自在。很想指控他为什么又骗她,可是,说不出口。
宇文靖再来的时候,阿和已经睡下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选择逃避。
宇文靖脱了衣服,在她身边躺下。长臂一捞,把她拉入怀里。
他一来,阿和便感知到了,只是佯装睡着,不便作出反应,只能任他抱着。
宇文靖亲昵的蹭蹭,本打算就抱着她睡的,可一眼看见眼前如少女一般白皙诱人的脖颈,便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痒痒的感觉,渐渐演变成酥麻。阿和感觉身体热热的,燥热,不安。
身体是诚实的,同样禁欲了近半年时间,宇文靖很想狠狠地要她。可是,上一次阿和的反应……他害怕她又拒绝他。
阿和被拨撩地浑身滩软。终于忍不住推开他:“不要……”
一出声,两人都惊了。这么娇柔的声音,分明是情到深处。
“阿和,我真的是干净的。”
阿和迷蒙地看着她,心中却清明。不要相信男人床上的话。下意识摇摇头。
僵持了片刻,宇文靖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夜风清凉,刚好吹散如火焚烧的欲望。
阿和躺在床上,大口呼吸。
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不要再相信他……
眼里却不着痕迹流了下来。
听说皇后娘娘“裁”了,宇文靖的几个妃子,翩翩前来问安。为首的是何氏,顶着大肚子,面色红润,似乎比以前还要漂亮了。
都说女人怀孕了,会丑一百倍,怎么就有人例外呢?
“姐姐,听说您病了,几个妹妹都想来看看您,可皇上说怕打扰您休息。现在好些了吗?”
阿和刚刚回来,还未休息够,脸色确实有几分倦怠。于是,这更证实了她“借病被冷落”的事实。
阿和瞧着她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知那是幸灾乐祸,也不点破,直接了当道:“本宫很好。”所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里污染空气。一个个熏的都是什么香啊!
林悦灵挽着何氏,一副亲昵的样子,一开口,清脆甜美:“姐姐,灵儿准备了美酒佳肴,想您一起听曲看戏呢?”
这些阿和没有兴趣,刚想开口,又听秦云道:“戏子是西北来的,在军营里走过,似乎知道一些西北的情况……”
西北……军营……
大师兄,小羽……
阿和不再犹豫,点头:“走吧。”
她只是想从西北来人的口中,知道西北确切的情况。
百姓眼里的生活,比统治者更真实。
秦云低下头,隐隐一笑。
阿和,宇文靖,齐轩同是千寻山弟子,这个事情,在朝中并不是秘密。可是,阿和与齐轩亲厚,却无人知道。她也是多方打听阿和的事情,才偶尔得知的。只要能了解齐轩的事情,阿和不会拒绝。
摆了个鸿门宴,趁着皇后不受宠,皇上对他们家族颇为依赖,此刻,是废后的最佳时期。
秦云和何氏对望一眼,秦云点点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何氏勾了勾嘴角。她的皇后之路,想必不远了。
阿和走在前面,完全不知道自己奔赴的是怎样的迷局。
落座之后,陆续上了茶和点心,戏子才姗姗上台。
阿和的心,却不在看戏之上,只想着快些谢幕,她好去打探情况。
这毕竟是在揽月阁,见阿和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林悦灵道:“姐姐怎么了?不喜欢这曲子吗?”
阿和摇头,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铛铛的声音,终于停下,阿和借故走出去,在后园拦下几个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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