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司徒芳菲的白色套裙伸……
司徒芳菲不顾一切地就近抓起柜子的电话,朝伊丕郎的脑袋上狠劲地拍过去,直拍得伊丕郎头晕眼花。
司徒芳菲趁机挣脱伊丕郎的魔掌,匆匆逃向卫生间,把门锁严锁实。
司徒芳菲生怕伊丕郎还会再对她进行骚扰,便隔着卫生间的门对门外的伊丕郎怒吼道:“姓伊的,我警告你,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躲进卫生间的司徒芳菲,在里面惊恐万状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听出伊丕郎走出屋外,并关上房门的声音,在确认那饿狼伊丕郎已经离去之后,司徒芳菲这才小心翼翼地出了卫生间。
一出卫生间,司徒芳菲便用力把柜子搬到门边,顶着房门;想了想,仍不放心,又在柜子上面加放了一张椅子,这才心有余悸地躺到席梦思上。
司徒芳菲再也不敢睡觉,为了给自己壮胆,她把房间所有灯光全部打开,又开了电视,让电视里面的声音陪伴她度过这个恐怖的不眠之夜,不然的话,长夜漫漫,何以胆战心惊地度过?
司徒芳菲心想:从今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单独与并不知根知底的男性一同出门,哪怕是乡里乡亲的同乡,因为有些人平素貌似一副人模狗样,其实压根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在众人面前,他装模作样,道貌昂然;在私下诚,他撕掉伪装,俨然恶狼。
司徒芳菲在心中暗暗责怪自己:下班的时候压根就不该被伊丕郎的软磨硬泡所打动而上他的劳斯莱斯,此刻再次细想起来,那条饿狼分明就是蓄谋已久,分明就是打着亲近老乡的幌子图谋不轨!平时他那隔三差五的电话闲聊或者短信问候,无疑就是套近乎,拉关系,待到他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便露出恶狼本性,那条饿狼以为他手里有几个臭钱就想打姐的主意,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样子,以后姐在与什么老乡之类的人交往的时候,还真得多一个心眼,古话不是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今天就是因为疏忽大意,轻易相信这个平时一副人模狗样的什么狗屁老乡,差点就落得个羊入虎口的下场!幸好姐机灵顽强,终于还算平安地躲过一劫!
就在此时,“叮咚!”一声,司徒芳菲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