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热水澡之后,回到卧室,关好房门,招锝涞老婆便压低嗓门问道:“老公,你刚才在楼下有没有好好盘问一下咱们家混小子,他果真是在外面忙碌什么要紧事吗?该不会是在外面瞎胡闹吧?那混小子可是才刚结婚几个月呢,三十来岁的人了,该不会还没一份定力吧?”
招锝涞当然不会把他那宝贝儿子今天在外面忙碌了大半个晚上,其实是为他这个副县长而忙碌的实情对他老婆和盘托出,因为招锝涞当然理解他那宝贝儿子是担心那个有着年龄优势和名校背景优势的县长助理诸葛嫣然,可能撼动他这个副县长的地位,而这种官场上的事,招锝涞不想与他那在县图书馆干着悠闲工作的老婆交流。
招锝涞于是轻描淡写地对他老婆说:“老婆,你这担心可就是有些多余啦,咱们家宝贝儿子也算是有一些出息的人了,三十来岁就已经是县政府办公室接待科长,他这个新提拨不久的接待科长有一股干劲和冲劲那是自然,他适当加班加点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招锝涞虽然虽然吩咐他老婆赶紧休息,可是他自己却难于入眠,招锝涞在反复思考着两个问题:那个协助分管全县招商引资工作的县长助理诸葛嫣然与那什么海归博士商人尉迟云韬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县长助理诸葛嫣然究竟能不能撼动咱这个分管全县招商引资工作副县长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