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少奶奶呢。
她在暗部负责暗器的研制,教学严谨,不苟言笑,对他们的训练可谓严苛变态到了一定的境界。故而,龙卫们对她是敬畏有加,连玩笑都不敢开的。
见龙十三和龙十四误解了孟执教,龙十五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道:“其实,干娘人很好的…她时常给我做鞋子做衣裳…”
“龙十五,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龙十三已经够嫉妒的了,被龙十五这么一解释,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龙十五哦了一声,乖乖的不吭声了。
不一会儿,一只鸽子再次从三人头顶飞过,啪啦啦的挥舞着翅膀,正往不远处的军营驻扎地而去。
“别扯闲话了,先干活儿。”龙十四眼尖,最先看到鸽子出现。从腰里摸出一支飞镖,就朝着那灰色的鸽子射去。
能够进入前五十的龙卫,才有资格在主子跟前效力。排行十四的他,功夫自然是不错的。那鸽子被射中,一声不吭的从天上直直的坠下,落到地上,溅起尘埃一片。
“来,让我看看,这次又筹谋着什么?”龙十三距离那死去的鸽子最近,伸手一够,就将它擒到了手中。
取下竹筒里的纸条,龙十三便将鸽子扔给了一旁的龙十五,并交待道:“仔细着点儿,别再烤糊了。”
龙十五哦了一声,伸手来接。
龙十三展开纸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将纸条递给一旁的龙十四。“看来,京城是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了…”
“这四皇子,还真够狠毒的!为了防临近几座城池的援军,竟以他们在京的家眷为要挟,逼迫他们不得带兵增援。”
自古以来,储君之争都十分的残忍。就算是战场也,也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更别提祸不及家人了。
龙十四微怔,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似乎想到了某些过往。“如此残暴之人,怎配成为一国之君!”
“他当然不配了!”龙十三鄙视的理所当然。“有资格坐上那位子的,也就只有咱们英明神武的主子!”
龙十四点了点头,问道:“要将这消息传回京城吗?”
“事关重大,是得向上头请示。”这个龙十三还真没法子做主。
“那四皇子府那边,要不要回个信儿?”龙十四又问。前几次截下京城来的信件,他们都是模拟晋北侯的笔迹回复的,至今仍未露出破绽。只是,过了大半个月了,晋北侯反应再慢,也会提放起来了。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龙十三屈起食指,戳了戳脑门儿,好一会儿才说道:“嗯,这一次的确不能再用原先的老法子。”
“要不,咱们将这纸条给晋北侯送去,看他有何反应?”一直没吭声的龙十五忽然插话道reads;。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一旦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遇事就会犹豫不决。假的东西,他或许会看成是真的,真的倒未必会相信。这个法子,倒是不错。”龙十三忽然觉得眼前一亮,然后拍了拍龙十五的肩膀,说道:“十五,没想到你也有脑子开窍的时候啊!”
龙十五依旧只是憨憨的笑着,清秀稚嫩的脸上盈满了笑意。
四皇子府
“殿下,侯爷那边又来信催问,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冯先生收到一百里外的消息,忙凑到楚昀欢跟前,不敢有半点儿耽搁。
“愚蠢!”楚昀欢按了按脑门,不悦的低声咒骂。他这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舅舅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催问,当真是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殿下,四皇子府近来被盯得紧,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冯先生个性沉稳,凡事都讲究一个稳妥。
楚昀欢当然知道自身的处境。本来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可是谢家那一环出了些意外,后面的计划就无法执行。他比任何人都要心急,可也知道没有万全的准备,是绝对不能出手的!
虽然王家在朝中的地位超然,手里又握有重兵。可皇城却固若金汤,他能够收买的内应有限。一旦起事,他也没十足的把握能够一举成功。夺嫡之路有多艰险,他心知肚明。这次趁着父皇病重动手,也是冒了一定的风险。若是不成,他的下场可想而知。更何况,三皇兄那边儿,可是一直虎视眈眈。他只要稍有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本皇子何尝不知…当务之急,是要先除掉谢弛豫那个老家伙。”楚昀欢捏紧拳头,眼底的寒冰遍布。“谢家始终乃本皇子心头大患,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便只能毁去。只是,谢弛豫一直深受父皇信任,并无任何把柄。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上一次算计谢卿洛那个呆子,原本以为十拿九稳。可最终被一股不明势力插了一脚,结果鱼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的腥。
冯先生捋了捋胡子,脑子里灵光一现。“对付谢大统领的确没那么容易,可要扳倒一个谢家,却易如反掌。”
“先生的意思是?”楚昀欢抬起头来,急急地问道。
“奉国公。”冯先生高深莫测的一笑,吐出三个字来。
楚昀欢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记起这么个人来。“先生是否已经有了良策?”
冯先生弯下腰来,在楚昀欢耳边低语起来。
皇宫大内,延禧宫
“贵妃娘娘,三皇子殿下给您请安来了。”宫女快步走入内殿,笑着向主子禀报。
听到这个消息,文贵妃大喜。“快些请进来。”
文贵妃正对镜梳妆,一张精致娇媚的脸蛋儿因为喜悦而染上嫣红,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孩儿给母妃请安。”楚昀齐大步走进殿内,来到贵妃跟前,一撩衣袍就跪了下去。
“快些起来…”文贵妃见到儿子,一张嘴都笑得合不拢嘴了。“最近不是忙着帮你父皇分忧么,怎么有空来看母妃了?”
楚昀齐虽然长得人高马大,身段肖似文昌帝,可一张脸却与文贵妃长得有七层相似,眉目清秀,英气中带了一丝妖娆。
说到与父皇分忧,楚昀齐殿下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reads;。“刚才去探望父皇,父皇夸孩儿是个有才干的。听说孩儿为了户部征税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这才命孩儿好生休息几日。孩儿也有好些时日没进宫请安了,特来给母妃请安。”
儿子被皇上夸奖,文贵妃自是喜不自胜。皇后娘娘心里愤愤不平暗中打压又如何?皇上心里到底还是更喜欢她的齐儿。
“可用过午膳了?”文贵妃对朝堂之事并不擅长,也不想过多的干涉儿子,只能在一些小事上多家关照。
楚昀齐嘴角浅笑,摇头。“不曾。”
“你这孩子,一忙起来就不知道照顾自己。恋香,还不快命人传膳?!”见儿子是饿着肚子过来的,文贵妃不由得眉头紧蹙,心疼的不得了。
楚昀齐是个惯会哄人的,忙安抚道:“母妃,孩儿早上吃的饱,方才又用了几块糕点,还不饿。”
“那怎么能行?!”文贵妃娇嗔的睨了他一眼,很是不赞同。“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也比不上吃饭重要!”
楚昀齐拗不过,只得留下来用饭。直到一口不剩的吃下贵妃夹的所有菜,楚昀齐这才被允许放下筷子。
饭后,宫女们奉上香茗,便主动的退了出去,留母子二人说些体己话。
“近来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杀死郑御史独子的凶手,乃是皇子府暗卫。这事儿,没牵扯到你身上吧?”文贵妃一改人前的娇憨,眼底尽是精明的锋芒。
楚昀齐也收起随性的笑容,神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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