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那些心怀不轨之辈。
与王皇后打着同样主意的文贵妃,亦是采取了同样的策略。派人准备了一份厚礼,以二皇子的名义送到公主府。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正阳宫
“娘娘…三皇子殿下也收到了帖子…是不是让三皇子殿下好好准备一番,顺便奉上一份厚礼?”瑾儿一边替德妃揉捏着肩膀,一边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德妃双目微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才吐出一两句话来。“不必,寻常贺礼便可。”
“娘娘,这恐怕不妥吧。奴婢打听到,皇后娘娘和文贵妃可是下了血本,都想要在宴会上一鸣惊人呢。”瑾儿急着说道。
德妃缓缓地掀开眼帘,睨了这个心腹宫女一眼,觉得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多嘴了。“本就是表兄妹,何必画蛇添足,徒惹人笑柄。”
瑾儿忙低下头去认错。“是奴婢思虑不周…”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本宫乏了,你退下吧。”德妃有气无力的躺回美人榻上,将身子侧向里边。
瑾儿不敢打搅了主子午歇,朝着殿内服侍的宫女们挥了挥手。宫女们鱼贯而出,瑾儿走在最后,悄悄地将门合上。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六月初六。
这一日,公主府门口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原本宽敞的巷子,被一辆辆马车塞满,显得拥挤不堪。
“幸好咱们住在隔壁,否则,指不定都没法儿挤进门呢。”看着外头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拎着贺礼的龙三就忍不住庆幸。
果然还是主子有远见,提前将宅子买在了公主府隔壁。嗯,若是以后成了婚,只要将一墙之隔的院墙打出一个月洞门来,那就更加方便了。
“见过大皇子殿下!”公主府的管家见到贵客上门,忙小跑几步上前,施礼问安。
楚旻宁神色依旧清冷,微微颔首。“不必多礼。”
“这是大皇子殿下的贺仪。”龙三笑嘻嘻的将手里的几个盒子往管家手里一送,跟在主子身后踏进门槛。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达官贵人们皆是一脸的好奇。
“这位是哪家的小公子啊,怎么徒步过来的?”
“看着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刚才好像听见管家叫他大皇子,莫非就是元后所出的那一位?”
身后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管家却没那个功夫理会reads;。光是接待一波又一波的客人,都够他忙的了。
“二皇子殿下到,速速回避。”见前面被堵住了去路,二皇子楚昀齐的护卫不得不大声的吆喝,硬是从拥挤的马车当中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如此做派,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皇子殿下就了不起啊,没见人家大皇子殿下都徒步登门么!”
“就是…同样是公主府的客人,凭什么让咱们给他让道啊!”
“啧啧啧,这排场,简直比圣上出巡还要有气势啊!”
当然,也有高调的拍马屁的。
“快让让让,二皇子殿下的马车过来了!”
“二皇子殿下身份尊贵,自然要走在前面了。”
“反正都到了门口了,又不急着赶路,还是让皇子们先过去吧。”
楚昀齐听到那些识时务者的话,眉头微微扬起,显得十分得意。他可是皇子,天之骄子,岂是那些官员们能比的?!他就是有权力享受这待遇怎么了?不服气的话,回去找你们爹妈去,谁叫你们不是皇帝的儿子呢?
公主府二门处,谢卿洛兄弟早已等候在此。因为到场的大都是年轻男女,能够当得起安宁公主夫妇亲自接待的并不多见。
“二皇子殿下!”见到那一身华贵装扮,眉飞色舞脚下生风的俊秀皇子,谢卿洛谢卿璃兄弟对视一眼,恭敬却不带任何谄媚的迎了上去。
“大家本就是亲戚,何须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待二人抱拳施礼之后,楚昀齐才来了这么一句。
谢卿洛还好,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谢卿璃就有些忍不住撇嘴了,若不是诚不对,他还真想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二皇子殿下。
“殿下里面请。”谢卿洛亲自在前面带路,将楚昀齐迎了进去。
相比起前院的热闹,后院也不遑多让。
谢荣华硬着头皮,周旋在众位大家闺秀当中,脸上的笑容都要僵掉了。
“骄阳,你别笑了,我觉得瘆的慌。”芷兰郡主扯了扯她的衣袖,将她带离人群,来到某处假山背后,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有那么明显吗?”谢荣华揉了揉泛酸的脸颊,却没有任何自责的意思。
“唉,这种宴会的确很无聊…不过,听说此次的赏花宴是你帮着准备的。怎么样,可有什么新的花样儿?”芷兰郡主是个心直口快的,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好在谢荣华跟她想法差不多,倒也没计较。“暂时先保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哟,这么神秘,连我也瞒着,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芷兰郡主轻笑出声,嘴巴上说说而已,并没放在心上。
毕竟是主人,谢荣华不能就这么躲着不出去见人。两个人在假山后说了会子话,这才回到人群之中。
芷兰郡主望着满院子的莺莺燕燕,娇声说道:“公主姑姑的号召力还真是不小reads;。瞧瞧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简直比那花儿还好看呢。”
谢荣华瞥了那些搔首弄姿的闺秀们一眼,显得没多大兴趣。“看来看去,不都是那些人么,有什么好看的!”
“你瞧那边,众星捧月也不过如此,排场比你这个正经的主子还要大呢。”芷兰郡主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给她看。
顺着芷兰郡主所指的方向,谢荣华果然看到了如此奇葩的一幕。那个被众人围绕,正趾高气昂的教训另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千金的冷傲女子,不正是国公府的大姑娘——谢霜华么。
“一个被退了亲的女子,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这脸皮,究竟是什么做的,真是不一般的厚啊!”芷兰郡主对这个自命清高的谢家大姑娘向来没什么好感,说话的语气也就不客气了。
谢荣华微微蹙眉,敢在公主府闹事,她胆子的确不小。“走,过去瞧瞧。”
“谢姑娘,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踩到你的裙摆的…”一个身材清瘦个子高挑,穿着水红色纱裙挽着百合髻的女子,面色苍白,身躯微微前倾,一方帕子更是被手足无措的她拧成了麻花儿。
她不过是个三品国子祭酒之女,一直谨言慎行,就怕得罪了在场的其他人。可天不遂人愿,她再怎么小心,还是得罪了这位国公府的大姑娘。
“一句道歉,就能免了你的罪责吗?若都跟你一样,岂不要天下大乱!”谢霜华听到别人私底下数落她的不是,本就心里不畅快,又被这个不长眼的三品小官之女弄脏了新做的裙子,心里无处宣泄的怒火就一并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跟随谢霜华一起进府的几位千金也在一旁附和,道:“谢姐姐的这条裙子,可是春风阁的顶级绣娘花费两天两夜赶制出来的。春风阁的成衣,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每个款式也就仅有一件,弥足珍贵,可不是你能够买得起的!”
“就算给她银子,也不一定买得到吧?我可是听说春风阁有个规矩,非二品大员以上级别的权贵不卖呢,更何况是量身定做!”
“真是不自量力,也敢冲撞了谢家姐姐。难道你不知道,这公主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