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结婚的年轻夫妻怎么可能不带着他们爱情的象征呢?除非他们根本不是夫妻关系。
“我不知道秦少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可能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而且我看你并没有那么喜欢秦少吧?”
安然不置可否,微微挑起眉梢:“怎么看出来的?”
莫悠以为安然是承认了,她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你看秦少的眼睛太平静了,我向秦少敬酒的时候你都没有生气,试问这是一个妻子会有的反应吗?”
安然了然的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换做是你是秦少的妻子的话,其她漂亮女人给秦少敬酒,你就会表现出很不悦?”
小悠点头:“当然,这才是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的表现,如果我爱他,我就不希望别的女人窥探他,我想大部分女人都会是这种反应,只是有一些人掩饰的比较好,表面上看似大方,实际上心里却很愤怒,可是你没有,我看你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听到小悠这番话,安然摇了摇头,看到她突然就想到了从前的自己,几年前她第一次失恋那阵子,也是心如刀割,一直在给芦笙找各种借口,因为她实在想不通明明说爱她的男人转眼间就能和别的女人上床。
和芦笙谈恋爱的过程中,有女生追求他她也会表现出很不开心的模样。
现在想一想还真是幼稚的可以,也只能说明,当时的她根本不了解那个男人,更是对自己没有自信的表现。
“小悠小姐,爱一个人不是轻易说两句就能表现的多爱,也不是每天将对方占为己有就是在乎,如果你相信你的男人,相信你自己,你就不会在意其她女人的窥探。”
小悠不以为然,她心里觉得这只是安然在狡辩。
“你能说出这么理性的一番话,足可说明你并不在乎秦少对不对?不知道秦少看上你哪一点了,他那么优秀的男人就应该找一个深爱他,把他当做全部的女人。”
安然身体轻轻靠在洗手台前,玩味的盯着眼前的女孩。
她出来是为里面那些男人腾出说正事儿的时间,刚才还在想,待会儿要不要去楼下喝杯酒,没想到遇到这丫头,正好可以打发无聊时间。
安然脸上丝毫没有恼意,轻笑一声:“这么说你很爱秦少了?”
小悠脸色紧绷着,她对上安然含笑的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下了决心,重重点头。
“是,我的确爱他,从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再也忘不掉这个男人,尤其那晚他从霍三少手里救下了我,我就可以肯定,今后我再也不会像喜欢秦少一样喜欢其他人。也因为我爱他,同样身为女人,所以我才可以肯定你并不是那么爱秦少。”
说完这番话,小悠的身体因为愤怒紧张而微微颤抖,安然原本以为小悠对秦晔只是懵懂的暗恋,没想到她已经深陷进去无可自拔了。
安然不知这个女孩是可怜还是可悲,她对爱情的看法太过偏激。
“如果你真正爱这个男人,就不要做可有可无的浮沉,试图去仰望天空里的云,就算穷极余生你也够不到他。比起浮沉,你对爱情的观点更像是飞蛾扑火,小妹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爱,就要学会做一棵和他并肩并且独立的大树,有他的时候可以互相扶持,没他的时候,你依然可以傲然与世上,我言尽于此,但愿你能明白。”
安然说完这番话,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后按下接听键。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哪儿?”
“我这就回去。”
“嗯。”
挂断电话,安然最后扫了莫悠一眼:“我先生打电话催我回去,先走了!”
留下这句话,安然大步走出洗手间。
回到包厢,几个男人正悠闲的喝酒聊天,看到安然进来,夏向南玩笑道:“安然,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晔的求婚才对,可你怎么这么快就被他拐跑了?”
安然坐到秦晔身侧,微微一笑:“秦先生说,结婚以后他会供我吃供我住,还给我足够的空间自由,我觉得这个条件很诱惑,偏巧我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他愿意养我,我为什么不给他养?”
秦晔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笑而不语。
夏向南、刘睿和迈腾一脸愕然,这个女人的思路真的很难猜。
他们以为女人遇到这种问题,都会矫情的说一句“因为爱情”
可显然,这丫头真的不这么想。
“咳咳,早知道只是管吃管住这么简单,我就应该早点下手,和安然结婚好歹还有点意思。”夏向南摇头一脸惋惜。
秦晔淡淡瞥了夏向南一眼:“如果让张家那朵霸王花知道你存了这种心思,不知道今后你们结婚了你还有没有命出来拈花惹草。”
刘睿喝了一口酒,接着秦晔的话道:“那丫头从小学跆拳道,张家明面上的生意都是她哥哥张启明打理,可暗地里走黑的生意可都是这丫头在管,据说她的身手可攀比国际A级杀手,霸王花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夏向南一脸的生无可恋,想想那丫头那天给他的一拳头,现在都觉得半块脸疼的厉害。
安然回想起那张娇艳妖媚的脸:“其实我觉得,张家那位小姐模样身材都很不错,向南,你赚了!”
“安然,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哪天我要是被打死了,你可记得每年去我坟头上给我烧点纸钱。”
秦晔淡笑:“没必要考虑那么远,今后你如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很可能张家霸王花真的会让你断子绝孙!”
夏向南一张俊脸阴沉的可怕:“这门婚事儿我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老大结婚咱们都没好好庆祝庆祝,要不今晚选个地方好好嗨一嗨?”
刘睿赞同:“去我私人岛屿玩几天怎么样?那边水产丰富,山里还有很多野味可以打。”
夏向南拍手赞同:“最近我都不想回家,咱们立刻动身吧。”
安然看向秦晔询问他的意见,其实她不怎么想去,家里还有小诺,而且她还答应了莫尔特经常去他的医院探望那个女人。
秦晔低头看了安然一眼,瞧出安然的想法。
“你们见过哪对儿新婚夫妇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去度蜜月的?”
他拉起安然:“我们的蜜月旅行已经安排好了,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话落,秦晔拉着安然离开包厢,徒留下三个单身光棍汉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迈腾哼了一声:“瞧见没,晔有了女人以后变得多小气?”
刘睿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不是小气,那叫占有欲,我看男人跳进婚姻坟墓里整个人都不好了,咱们可要以此为鉴,千万别学他。”
夏向南微扯唇角:“别把大话说的太早。刘睿,不是我说你,平时就你天天把不婚主义挂在嘴边,保不齐你最先被哪个女人俘虏了,屁颠屁颠的被女人带到婚姻殿堂里。”
“你滚犊子,小爷我是那种人吗?”
夏向南嘿嘿一笑:“你们可别忘记晔从前是什么样的人?女人对他来说连玩的性质都没,可遇到安然后变成什么样子了?典型的妻奴啊!”
这边几个男人在包厢里无聊的八卦闲聊。
秦晔带着安然离开皇爵,刚走出大门,安然赞叹的惊呼一声。
“竟然下雪了!”
一晃眼竟然已经步入了十二月,天上零星小雪缓缓飘落而下,将地面上的青石地面铺设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毯子,树杈上还有一些坚挺的树叶也变成了白色,整个世界都仿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