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胞都是酸的。
“乔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那你就用不让我误会的大白话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乔乔正视他:“既然要解决问题,就请你拿出你的诚意。”
苏天尧扬眉点了点头,乔乔的话有道理。
齐景焕犹豫了片刻后抬眼看向苏天尧和乔乔。
“好,既然你们要开诚布公,我就跟你们解释清楚。
乔乔,刚刚苏天尧说过,即便现在找严夏来证明,她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因为现在的严夏已经不是十几年前我所认识的严夏了。
也或者是,可能我从来就不了解女人。
苏天尧的话我不敢相信。
严夏的话我同样不敢相信。
就算是当年濮萝的话,我也因为苏天尧的态度和坚定而一直持怀疑的态度。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还是那句老话,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苏天尧的,所以我愿意照顾他。
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于苏天尧来说也是意外。
是因为帮我,才会让这个孩子出现在世上。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个孩子是我的责任。
直到现在,我也很确定我自己的想法。
我不爱濮萝。
从一开始就不爱。
至于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不想做评价。
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是严夏…当年我是有些欣赏她。
对于那个年纪段来的我来说,欣赏就相当于是喜欢了。
我与濮萝在一起的时候时常跟严夏作眼神交流。
那时候,苏天尧说我是跟严夏眉来眼去。
或许他说的对,的确是眉来眼去。
因为我欣赏她,想过要她做我的女朋友。
不过因为一些误会,慢慢的濮萝倒成了我的女朋友。
当然,从头到尾,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
濮萝也不傻,也一定能够从我的态度中看出些什么。
刚刚苏天尧说,他在酒吧里的时候严夏给他打电话。
结果电话接通后,里面传出了严夏和濮萝关于他的对话。
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
如果苏天尧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么濮萝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喜欢严夏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告诉我说,严夏喜欢苏天尧。
让我帮忙撮合的话。
后来,也才会经常制造四个人一起出去的局面,让我误以为严夏真的喜欢苏天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濮萝的确是不简单。
而严夏也不是个小角色。
我不说她是不是真的爱我。
就单从最近打交道的事情来看。
严夏…或许比我想象的更有心计。
我不愿意再把她牵扯进这件事情来是因为我想让她从我的过去彻底离开。
她的话我不想相信。
如果她出面,为了让我跟苏天尧继续不合,再说出不利于苏天尧的话。
到那时,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苏天尧,当年的事情,我们两个好好的仔细的划算一下。
就我们自己解开如何。
假如说你真的是冤枉的。
那我就陪你去法院申诉。
我相信,只要找到了合适的证据,法院会还你清白的。”
苏天尧凝眉看着齐景焕,他的态度这么认真,显然不像是在耍他。
可是,他凭什么还相信齐景焕会帮他呢。
听到齐景焕这样说,乔乔内心是高兴的。
起码,齐景焕愿意主动站出来解决事情。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事情兴许会有些转机呢。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把严夏牵扯进这件事情的话。
那她自然是要表示理解的。
乔乔抿唇一笑看向苏天尧。
苏天尧沉默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需要法院还我清白。
我只需要证明给你们看,我苏天尧不是一个恶毒之人。
不是一个人会连好哥们甩掉的女人都上的混球儿。
我那天去见濮萝,的确是为了帮她的。
我是被算计的。”
乔乔欣喜的拍了拍掌。
两人同时诡异的看向乔乔。
乔乔嘻嘻一笑:“我感觉,我已经闻到了世纪大言和的味道呢。”
苏天尧白了她一眼:“连点儿找证据的谱儿都没有呢。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别像个傻子似的傻乐了。”
“说谁像傻子呢。”乔乔拿起茶几上的橙子就丢向了苏天尧。
苏天尧将橙子一把接住。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总不能去濮萝坟前问濮萝吧。”
齐景焕没说话,倒是乔乔翘起了手指。
“你们的分歧点不多。
就一个个找呗。
首先严夏这个已经被PASS掉了。
因为你们不相信她的证词。
那还有什么…
哦,对了,那几个酒吧里的混子。
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齐景焕扬眉:“可以,当时我要过他们的个人账号给他们转账用。
只可惜,他们谁都不承认自己认识濮萝。
所以账号也没用上。
根据账号去银行查一下持卡人的信息,找一下关系,应该不难。”
“那银行账号信息你还留着?”
“就在当初你看到的那个行子里面。
我当时给那几个人留下了电话号码。
我告诉他们,谁如果想起来见过濮萝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会直接转账。
因为这样,那账号我就写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乔乔对齐景焕竖起大拇指:“太好了,那这就是线索之一了。”
苏天尧在一旁凝眉道:“还有一个。”
他说着望向齐景焕:“你真的确定濮萝的爸爸是公务员吗?
你见过她的父母吗?”
齐景焕点头:“濮萝出事后,她的父亲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濮萝打官司的人。
后来在濮萝怀孕产检的时候,我也在医院见过她的父母一次。”
“可是我记得特别的清楚。
当年,濮萝分明说过她的父亲是个混子。
她说,说的好听了叫黑社会,说的难听了叫流氓。
当时濮萝说那话的时候眼神中的光芒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
分明是恨。
她那时候的样子分明就是很恨她的父亲的样子。
她说,她十一岁开始住校时常被人欺负。
也是她爸爸混社会的朋友的子女比她年长的哥哥姐姐帮她收拾欺负她的人的。
这话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如果你见过她的父母。
她的父亲真的是法官,她的母亲真的是老师。
为什么濮萝会那么坏。
为什么她会那样说她的父母呢?”
“她那样说她父母的话只有你一个人听到了不是吗?”
齐景焕扬眉看向他。
苏天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