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靠在他的怀里抽泣了起来。
“谢谢你,没有离开我。”
“瞧你这傻样儿,我现在倒真有些后悔了。
要不我现在就走?”
“你敢。”廖妃儿拉住他的衣领撒娇的笑了起来。
“你要是敢的话,我就…”
“你就怎样?”
廖妃儿咬唇用力一推将他扑倒:“我就将你先奸后卖。”
陈正双手一摊:“来吧,欢迎品尝。”
廖妃儿耍赖似的咬了他耳垂一下就要起身。
可陈正当然不会愿意,他翻身将她压下。
“怎么,撩了汉子就要跑?
你以为你这汉子没血性是怎么着。”
他吻住了她,***,自然是燃烧的旺旺的。
吃干抹净后,陈正躺在她身侧搂住了她。
廖妃儿侧身问她:“林恩栩呢,她现在一个人在酒店吗?”
“怎么,你还打算让我回去陪她不成?”
廖妃儿撇嘴:“我就是问问吗。
其实我是想问你们的事儿是怎么解决的。
可我又怕你会说我事儿多。”
“你本来就事儿多。”陈正也侧身跟她面对面。
“我都已经跟她把话说清楚了。
我告诉她我看上你了要跟你在一起reads;。
虽然她也很吃惊,但大家都是聪明人。
她还是很理解的祝福了我们。”
“真的吗?她有这么好?”廖妃儿抱怀。
多奇怪,按照她阅小说无数的节奏来看。
林恩栩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手啊。
看来,言情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
一点儿也不切合实际吗。
“别小人之心,恩栩跟我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她只是想让我帮她而已。
爱情这种东西,我们都认为可以经过后天培养。
可是事实上,如果两个人不来电。
那爱情也是培养不出来的。
她知道我现在很幸福,所以也愿意祝福我。
别用你的小脑瓜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坏,OK?”
“我没有,我就是…我就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你。”
“所以才说我们之间没有爱。”陈正坦然的坐起身。
“我这图了什么呢。
本来外面有饭局我都推了。
就为了回家饿肚子的吗?”
陈正摇了摇头准备下床。
廖妃儿起身抓住他手腕:“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赶紧问,问完了做饭去。”
廖妃儿撇嘴:“你这态度太不诚恳了。”
“你现在的角色是女仆加孙子。
难不成我还要求你给我做饭呀。”
“诶,孙子那个梗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
你也太能记事儿了。”
廖妃儿很不爽的瞪他:“我问你,你刚刚说你现在很幸福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正盯着她,半响后他无语一笑在她鼻尖一点:“假的。”
说完他笑着下了床。
廖妃儿郁闷的踢腿,讨厌的家伙。
真是坏死了。
可是…她知道了,他分明就是在骗她。
从他刚刚的表情看来她就知道,他是真的幸福了。
她下床跟到他房间。
他正要准备洗澡。
廖妃儿站在他洗手间门口道:“我今天其实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什么好消息reads;。”
“我发片酬了。
如果不是遇上林恩栩来了的话。
我本来打算请你吃出去吃一顿的。
因为谭姐说,全都是你的功劳,我才这么早领到了片酬。”
陈正打量着她:“请我吃饭就算是报答我了?”
“不然呢?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你只管开口就是了。”
“我想想啊。”陈正佯装思考的样子,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将她顺势往屋里一扯。
廖妃儿往前一个趔趄直接拱进了他的怀里。
“哎呀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我想到我想要什么了。
吃饭什么的就算了。
我要你亲自帮我洗澡。”
廖妃儿脸火红火红的。
“你又不是没长手。”
“我发现你这女人脑袋真的不好使。
从今天开始,你一天吃上一斤核桃补补。
我再告诉你一遍,什么叫恋爱呢?
恋爱就是自己明明可以做的事情,却非要让爱人帮忙做。
懂了吗?”
爱人?廖妃儿咬唇心下很是开心。
她现在是他的爱人了啊。
哇,心情直线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呢。
廖妃儿将刚刚穿身上的睡袍袖子网上一撸。
“来吧,开洗。”
而这洗的过程中,不必说,自然不会只是洗澡那么简单。
逮着这样的机会,陈正还不得抓紧时间多吃几口。
本来还有体力的廖妃儿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的瘫掉了。
别说做饭了,吃饭的力气都没了。
见廖妃儿这么软趴趴的样子,陈正将她抱回了房间。
当然,是他的房间。
廖妃儿有些无语道:“今晚咱们不吃饭了啊,我忽然好饿啊。”
“想吃什么,我订外卖。”
“肉,无条件的要选择吃肉。”
陈正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出去订餐。
廖妃儿在房间里掩唇偷着乐。
今天一天这是什么节奏呀。
知道要领片酬了,差点儿高兴上天reads;。
回来遇上林恩栩,差点儿哭倒长城。
陈正回来哄她,心情一路飙过喜马拉雅山了呢。
外卖很快就来了。
陈正给订的烤鸡。
因为她天天喊着自己不能吃猪肉,要减肥。
所以他挑选了尽量能少长肉的食材,好让她吃饱。
对于他来说,她实在是有些太瘦了。
而廖妃儿却每天都喊着嫌弃他太瘦了,总想帮他使劲儿补补。
可是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他这样子的,生吞母猪都不会变胖。
吃过饭后,廖妃儿心满意足的爬到沙发上。
“陈正,今天你去跟林恩栩谈的时候,她真的没有反对分手的意思吗。
今天她来找你的时候,说你跟她之间只是有了点误会。
当时我从她眼底看到了她对你的感情。
我觉得,她好像不是不喜欢你。
只是她对你的喜欢没有清楚明白的表达到位。
所以你没有感受到。”
陈正走到她身边坐下:“所以你现在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
替我和她惋惜吗?”
“什么呀,我就是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愿意答应跟你分手。
因为她的眼神看起来应该是个执着的人。”
“执着?恩,的确,她算是个执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