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分贝。
“陈正现在怎么样?”
“陈总的腿受了伤,现在正在医院。
司机现在还没醒呢。”
廖妃儿急了:“我这就去医院。”
她慌慌张张的就往外走。
白杨道:“廖小姐你先不要着急,我马上就派车去接你。
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不能自己出来。”
“没事,家里有一辆车,我自己开车过去。”
“那怎么行,你怀着孕呢。
如果你这样来了,陈总会开除我的。”
“那你快点儿。”
公司的司机很快就来到别墅门口。
去医院的路上,廖妃儿的双眼时刻都被眼泪糊着。
她真的很担心,很害怕。
陈正腿受了伤,伤的有多严重她都不确定。
她真心没法儿忍耐。
好想现在就奔到他身边去reads;。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红绿灯呢。
平常不着急的时候总是能遇到绿灯。
可一有急事的时候,就一个红灯接一个红灯的等。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司机陪着她上楼。
陈正预约的一声在特需门诊,廖妃儿赶到的时候,陈正正在走廊里训斥白杨。
白杨垂着脑袋也不说话。
廖妃儿远远的喊了一声‘陈正’就往他那边跑去。
陈正回头蹙眉看向她:“慢点儿,别跑。”
廖妃儿才不管那么多,她直直的奔进了陈正的怀抱。
陈正坐在那里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他责备道:“你稳着点儿,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孕妇。”
她从陈正怀里离开几分上下打量他:“你怎么样啊,腿还能走吗?”
陈正仰头瞪了白杨一眼。
白杨垂着脑袋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你看白杨干嘛呀。”
廖妃儿双手捧着他的脸:“你这脸怎么…怎么有淤青啊。”
“好了,别担心了,没事儿啊。”
陈正将她一双在他脸上乱摸的手握住。
廖妃儿嘟嘴:“还知道瞪我,这我就放心了。”
陈正白了白杨一眼:“你还愣在这儿干嘛?
当电灯泡吗,去看看司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的陈总。”白杨垂首离开。
他走后,廖妃儿问道:“刚刚你在说白杨吗?
他做错什么事儿了吗?
他说你脾气可好了,从来不训人的。”
陈正吭了一声没说话。
“你不会是因为他把你受伤的事儿告诉了我你才生气的吧。”
“今天怎么这么有眼力界。”陈正点了点她的脑袋。
“我能没有眼力界吗,刚刚我来的时候你看起来很生气。
可是我一到你就不训他了。
如果真是工作上的事情,你肯定不会这样就不生气了的。”
陈正抿唇:“这种时候让你出来干嘛。
不是徒添麻烦吗。
我又没什么事儿。”
“怎么就徒添麻烦了。
你如果到了晚上还不回家,那我不是会担心的吗。
早晚都要知道的不是reads;。”
“我怎么可能晚上还不回家,马上就准备回去了。”
陈正刚说完,医生从外面拿着X光片走了进来。
“陈总,你今晚可能要住院观察一晚上了。”
“住院?”廖妃儿紧张了起来。
“大夫,我的时间比较紧不能住院,你现在就给我打上石膏吧。
打完石膏我立刻就走。”
“陈总,你的头部今天受到攻击,不排除有轻微脑震荡的可能。
还是住院观察一天比较好。”
廖妃儿傻了:“脑震荡?那…那不是会很严重吗?”
陈正顺势勾住了她的肩膀:“没事儿,这都是小毛病。”
他说完眼神犀利的望向医生:“对吧,大夫。”
这位正主任级别的医师极有眼力界的点了点头。
“轻微脑震荡这结果也只是怀疑,所以才要住院观察。
如果确定是脑震荡的话,我会直接让陈总住院治疗的。”
廖妃儿松了口气:“这我就放心了。”
陈正道:“行了,看看我这腿到底需不需要打石膏。
如果需要赶紧打。
如果不需要,那我就出院了。”
“不行。”廖妃儿转头瞪向陈正:“你没听大夫说要观察吗。
今晚你得住院。”
陈正扬眉叹口气:“没那么严重。”
“反正不行,这事儿我说了算,你得听我的。”
她说着对医生道:“医生,麻烦你帮我们开一下住院书吧。
我们现在就住院。”
“妃儿。”
廖妃儿撒娇的挽住他的手:“拜托了,你就听我的吗,好不好。”
医生站在一旁着实松了口气。
陈正板着脸不说话。
廖妃儿嘟嘴装可怜:“好不好啊。”
“好,行,大夫,麻烦你去帮我安排吧。
给我安排个最好的房间。
陪床要比酒店的床都舒服才行。”
“行,陈总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
有这么配合工作的患者家属,他还真是省了心了。
廖妃儿陪陈正住进病房后不禁惊诧了起来。
“我去,这是病房吗,干脆叫豪华套间好了呀。”
“你不知道医院有这样的病房吗?”
“恩,在电视上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reads;。”
陈正勾唇笑了起来:“这就是为钱而生的场所。”
“所以说呀,有钱就是好呢,连住院都住的不一样。
要是在这样的地方住院,让我住一辈子我都没话说。”
“呸,臭嘴,别胡说八道的。
什么不吉利说什么。”
廖妃儿吐舌嘿嘿一笑:“没事儿,老天爷知道我这样的人说话跟放屁似的,他不搭理我的。”
陈正的脚走起路来有点儿一瘸一拐的。
他费力的换上了才服。
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别看你瘦丫丫的,可你还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的类型呢。”
陈正得意的扬了扬眉:“废话,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
他躺下后,就指着对面的陪床:“你去那边儿老老实实躺着去。”
廖妃儿看了看他的床:“我跟你挤挤吧。”
“一会儿会有医护人员进来帮我处理腿伤。
你在这床上不方便。
你先去那儿躺会儿,一会儿我这边儿好了你再过来。”
“那好吧。”廖妃儿点头在对面的床上坐下。
她双腿垂在床边依靠着后面的墙问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会有人出现打了你呢。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呀。”
陈正眉心一扬:“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那你能想到是谁吗?”
陈正抱怀:“现在有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