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莫倾卿瞪了他一眼,在他尚未开口时又补充了一句,“这样总行了吧?”
“可以,你进去吧。”那士兵点点头,如是道,气得莫倾卿忍不住想揍他,怎么会有这么欠扁的人?!
然而,一直到当天夜里,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小憩片刻时,莫倾卿都没有见到曹军医。
甫一踏进军帐中,莫倾卿便意识到不对劲儿。
有人!
几乎是本能的一侧身,莫倾卿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急忙转身后退,险险避开了向她袭来的长剑。
谁知,尚未站稳,剑光又起,莫倾卿仓皇回头,眼见着已经来不及躲避,情急之下用力掀翻面前的桌子,生生挡下那来势汹汹的一剑。
茶具落地的破碎声倒是不小,然而莫倾卿所在的地方最为偏僻,一时间竟然没人察觉出异样赶来相助。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黑衣人现了身,莫倾卿瞬间有种想要干翻全世界的冲动,到底是哪个智障派人来的?对付她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动用了四个功夫都不弱的人,是不是有病啊?!
四人同时围攻,莫倾卿简直疲于应对,好在她瞅准了时机跑到了帐外,虽然地处偏僻,但刻意弄出来的声响好歹算是引来了隔离区内几个巡逻到此处的士兵。
那些个士兵与黑衣人缠斗了起来,让莫倾卿有了呼救的机会。在众人较量之际,她转身就跑,然而,刚跑了几步,一把长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拦住了她的去路。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她的意图,剑锋一转,抽身朝她袭来。
“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粗?多不文明呀。”意识到自己目前所处的险境,莫倾卿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黑衣人却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长剑一抖,莫倾卿白希的脖子上立时出现了一道不浅的血痕。
卧了个大槽,为什么又是脖子?!
上一回她也才这样被人划了一刀,特么的这年头难道连受伤都还讲究对称么?!!
内心愤怒的咆哮了一番,莫倾卿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山露水。
微凉的手紧握成拳,然后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如此重复了五次后,莫倾卿伸出手,推了推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就在对方有一丝松动的瞬间,她迅速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脚向左边前进了一步,右臂弯曲,将对方的右手肘夹住,同时左脚在右脚后退步,身体快速后转,借用手部和腰部的力量,将对方连人带剑朝站在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狠狠摔去,整个过程果断利落一气呵成,既快又准。
来不及喘口气,趁着那个黑衣人愣神的空挡,莫倾卿撒腿就跑。可惜,对方很快又袭了过来。
本能地四处躲闪着,莫倾卿竟有些庆幸自己学过击剑三项目之一的佩剑———这种对学习者的灵活性和应变能力要求极高的剑术。幸运的避开了两次致命的攻击后,莫倾卿却已没有了最初的侥幸之感,因为这样的运气并没有持续多久,虽然她尽力躲避,但左臂还是很不幸的挂彩了。
而尚未等她喘口气,黑衣人的又一波攻击已经袭来,冰冷的长剑直挺挺地向她疾逼而来,带着狠劲和杀意。
手捂伤口定定地看着长剑再次袭来,莫倾卿咬咬牙,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不躲不闪。黑衣人眼中闪过几丝不解,但剑招并没有因此而停滞,目标明确的刺向她的喉咙。就在黑衣人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莫倾卿突然看准了时机迅速向后倒去,同时双手拉住对方,在倒地的瞬间用脚蹬他的腹部,将黑衣人从她身上踢翻过去,扔到地上。
一招柔道真舍身技中的“巴投”使用成功后,莫倾卿有些狼狈的起身,脚不停歇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跟已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的黑衣人拉开段并不算安全的距离。
面对古代的不弱的武功,莫倾卿其实并没有把握赢,但现在是一对一,情况会好很多的。
被莫倾卿这么一回击,黑衣人看向她的目光更为狠绝,手起再次出剑,飞身刺向她。
速度之快,令莫倾卿想躲都来不及。
所以当长剑逼近时,莫倾卿几乎是本能的用手抓住剑身,被逼得连退了好几步撞在附近的木桩上,看着血从掌心流出,撕心的疼。
黑衣人盯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莫倾卿冲他淡淡一笑,左手抓住了他的右袖口,右手松开剑快速抓住他的左前领,把自己的右脚尖向他的右脚前伸进,随后身体向左转,将自己的右肘从下经左向上转,顶在沈甲的右腋下,左手用力拉住他的右臂,同时左脚后移,倒插在他的左脚前……
然而,这个柔道当身技中的背负摔莫倾卿并没有机会完成,就在她准备弯腰屈膝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右手当即挣开了她的钳制,对着她抬手就是一掌。
剧烈的疼痛漫天袭来,莫倾卿霎时有种五脏俱裂的感觉,原来武侠小说中描写的被一掌拍飞然后自由落体就是这样的后果。卧了个大槽,就算这地儿再偏僻,那些士兵的耳朵是聋了?怎么就没多几个人来救救她?!她是名副其实的弱女子好么?!
“咳……”一缕鲜红自唇角溢出,莫倾卿踉踉跄跄地想直起身来,却终究力不从心。
黑衣人一步步向她靠近,长剑出鞘,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坐在地上喘息着,莫倾卿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刚才那些招式头两个之所以能成功,靠的是出奇,毕竟现代格斗术在古代使用时难免让人惊奇,更何况谁会想到一个女子竟能靠巧劲把个男人撂倒。不过那之后,对方显然就有所堤防了,而且凭她现在的状况,根本无力自保啊。
反手拭去唇边的血迹,莫倾卿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她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实在想不通会有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要派人杀到军中来找她。她一直都挺本分的好吧,更没主动去招惹谁。
劈到眼前的长剑生生停了下来,那黑衣人看了莫倾卿苍白的面容和失了血色的双唇一眼,似乎颇为满意。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只能让你去死了。”无声的笑了笑,黑衣人开口道,没有任何感情、阴沉的语调。
莫倾卿一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更主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不可告人的事情,竟然要被杀人灭口。
扯了扯嘴角,莫倾卿的脸色变了又变,“可是我连自己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呀,这样被杀很冤耶。”
“有什么冤屈,到了阎王那再说!”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如是道。待走近莫倾卿后,长剑一挺径自向她刺去。与此同时,莫倾卿右手一扬将从地上抓起的土石朝对方脸上挥去。
黑衣人反应甚是灵敏,立即足尖点地迅速后退了几步。趁着这空档,莫倾卿双手并用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森然道,快速近身,却没有用剑,而是伸出右手鬼魅般掐住了莫倾卿纤弱的脖子,前进几步将她按靠在身后的木桩上。
莫倾卿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她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将对方的手拿开。
在这样的尝试徒劳无功后,莫倾卿的手开始盲目地扯她所能触及的东西。纤长的手指扫过,黑布抓落,映入眼帘的是对面之人那张表情狰狞的脸,满是嗜血的残忍。
空气被一缕一缕抽掉,呼吸越来越艰难,肺部早已开始因为缺氧而抗议,视线似乎也渐渐变得模糊。就在莫倾卿以为自己小命不保时,突然脸上一阵腥热,对方的手竟然奇迹般松开了。
莫倾卿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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