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副悲伤的样子说:“若是奶奶还能再醒过来就好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就住在一起。”
“奶奶照顾你这么久,她累了,她要去天国休息,我们不要打扰她,好吗?”佳容搂过长福的肩低语安抚。
长福鼻子一酸,再次哭了起来,“我舍不得奶奶,呜……”
说着,长福就扑到长福奶奶身上哭了起来。
佳容低低叹了一声,也能理解长福。
长福就他奶奶这么一个亲人,自小两人相依为命,长福奶奶就是他的主心骨,这一下子,人突然去了,长福自然是受不了的。
兄妹俩人在房间里静静的陪了长福奶奶最后一程,直到村长请人在前屋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灵堂,他们这才出来。
佳容看到孟初也在,忙走了过去说:“师父没和你说吗?我这三天都要留在这里,你先回去休息。”
孟初挑挑眉,说:“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孙女婿。”
佳容一愣,反应过来,有些感动,说出口的话却满是调侃,“哟,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良心的啊!”
孟初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无奈的说:“没办法,娘子教得好。”
“贫嘴!”佳容笑着倪了孟初一眼。
但想到是在长福奶奶的葬礼上,敛去笑容,低声对孟初说:“你要留在这里帮忙,我也就不赶你走了,不过你身体不好,累了就回去休息,还有那个我身为干孙女,等会肯定要披麻戴孝的,你就不用了啊!”
佳容不管孟初说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但觉得以他的家世及性格,他愿意留在这里出一份力就不错了,其他的,佳容也不敢想,也不觉得她有资格去要求。
毕竟她会认下长福奶奶也是为了还长福的救命性,这当中的缘由,孟初一清二楚,她没有理由要求孟初对她的一个半路亲戚多么多么重视与尊重。
“嗯哼!”孟初挑眉应了一声。
佳容看不明白他这个意思,再加上村长正好有事和她商量,她也就没有继续和孟初闲话了。
村长说是有事情和佳容商量,其实也就是告诉佳容一声,毕竟他当了村长几十年,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没多时,银杏婆婆拿了孝衣过来让佳容和长福穿上。
孟初看见了,自个儿过来说:“也给我一件吧!”
银杏婆婆看了一眼孟初说:“不用了,她受不起。”
佳容皱起眉,她一直觉得银杏婆婆是清楚孟初身世的,这会听银杏婆婆这样说就越发肯定了。
不过,村里的乡里,接二连三的过来祭奠,佳容也没有时间去向银杏婆婆确定这事。
直到夜深,来祭奠的人都散了,银杏婆婆也准备回医馆时,佳容也有时间单纯和她说话问问这事。
“师父,我送你。”
佳容陪着银杏婆婆出门。
银杏婆婆说:“不用送了,你进去陪着长福,别让那小子一个人,他还不太懂事。”
“嗯!”佳容应了一声,本想问孟初的身份,就听银杏婆婆又说:“等忙完这三天了,你要想想你打算怎么安置长福,你既然答应了他奶奶照顾他,就要做到,照顾一个人可不像一只猫一只狗,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嗯!我会安排好的。”佳容一口应下,她也没有想过再放长福一个人住在这里。
毕竟以长福的样子,她并不觉得他有独立的生活能力,只怕一日三餐都不能解决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但是这事还是要跟孟初商量一下,毕竟你们现在夫妻是一体了。”银杏婆婆不忘提点佳容。
佳容挑了下眉,发现银杏婆婆自始自终就很乐意凑合她和孟初,从这一点能看出来,孟初以前肯定没有妻小而且家世真的很好,至少在一般女人眼里,孟初是一个金龟婿,不然的话,银杏婆婆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师父,孟初告诉我说,他是前太子,是真的吗?”佳容说话间,双眼紧紧的盯着银杏婆婆。
银杏婆婆眸光一闪,缓缓道:“他都和你说了。”
佳容皱着眉,不解的问:“师父,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怎么还让我嫁给他啊!前太子啊!多威胁的职业,而且就他这个样子,只怕也不会同意我以后离他而去吧!”
银杏婆婆斜视着佳容,“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以你的身份嫁给他,简直是祖上冒了青烟的事情。”
佳容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但是历史上的那些前太子,哪一个有好下场了啊!最后不都落得凄惨收尾吗?”
“你和他有缘,再说,他许你一世荣华也是他应该做的,这些都是他欠你的。”银杏婆婆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番话。
佳容一双眼瞳瞪得大大的追问:“师父,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什么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银杏婆婆轻睨了一眼佳容,犹豫了一下,才问:“你觉得你和童娘子长得像不像?”
佳容不傻,立刻反应过来了,激动的问:“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童家的女儿,对吗?”
银杏婆婆嗯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佳容突然大笑两声,得意的说:“我就说咯,我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有那种心肠歹毒又长得丑的娘亲,她果然和我没有关系,果然和我没有关系。”
“对了,我真正的亲人是谁,你怎么会说孟初欠了我的,若是我原本的身份能和孟初扯上关系,那我的家世也因为不一般才是,我又怎么会流落到童家,成了童家女啊?”
佳容急切的拉着银杏婆婆,想弄明白这当中的关系,倒不是说她想找回身体原主的亲人,她只是想弄清楚这当中的各种关系,也免得将来发生什么事,她双眼一闭跟瞎子似的。
“这事挺长的,等忙完这事后,你再去问村长吧!我也是从他那里听说的,而且你的身世,我也只是猜的!”银杏婆婆淡然的回应了一句。
佳容有些傻眼的说:“猜、猜的?”
“行了,先忙眼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晚一点再说!”银杏婆婆说罢,就直接走了。
佳容看着银杏婆婆的背影,哭笑不得的嘀咕了一句,“这可真任性啊!这种事情也能瞎猜。”
佳容不清楚,银杏婆婆虽然是这样说,但却有十足的把握,且为了证实她的身份,特意找了村长要了她小时候的裹布看过。
不然的话,以银杏婆婆的性格,虽然对西医好奇,但也只会和佳容交换条件,断不可能又是收留她吃住,又是收她为徒,甚至还把自身所有的积蓄全都给了她。
这全是银杏婆婆看在佳容先祖的面子情分上。
三天的守灵,因着银杏婆婆的一句话,对佳容而言有如煎熬,而事情没有查清楚前,她又不好和孟初说明,只能自己憋在肚子里。
等到长福奶奶的棺材上了山下了葬后,这才跟着村长去了他家,秘密询问了此事。
村长拿出收藏多年的婴儿裹布,叹息的说:“当年抱你来的人,最后是要求我把这个裹布烧了的,但是我看着图案挺特别的,应该是关系到你的身世,怕你长大了会问,所以一直替你偷偷收藏着。”
佳容有些激动的接过裹布,想到她和童娘子母女没有一点关系,她就觉得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唱歌。
“我怎么会被童家收养?”佳容最好奇的是这一点。
村长说:“说来也是孽缘,原本抱你来的人本来不用死的,当时虽然受了重伤,可不祸及性命,但是你娘用萝卜换了人家的人参,害得人家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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