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瞠目结舌的看着佳容,半晌才问:“你确定吗?你确定孟初就是前太子吗?”
佳容只说了孟初的事情,并没有说她不是小玉亲妹妹,而是江琇莹的事情。
“自然,所以这才是我不带你去国都的原因,毕竟这家产要是争失败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佳容朝着小玉苦笑一声。
小玉沉吟了一下,说:“没错,这很危险,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陪在你身边,不管最后变成什么样,至少我们姐妹俩在一起。”
佳容感动的抱住小玉,说:“大姐,谢谢你。”
这时候的局面,跟在孟初的身边,弊大于利,谁叫他是不受宠的废太子,说不定皇上想起他,一个不痛快就会安一个罪名在他身上,要了他的性命。
到了那时候,他周边的人,自然是无一幸免。
小玉的去留也决定了,最后来闹的人自然就是长福,对于长福,佳容是铁了心要将他留下来的。
并不为了其他,而是不想长福跟了过去,被人当了枪使。
长福性子单纯,说句不好听的话,许多事情,他没有分辨的能力,很容易被人误导,做出伤害他们自己人的事情,所以眼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带长福过去。
佳容不怕长福误会,倒怕邢燕多想,把这情况和邢燕一说,说词自然也是为了争家产。
邢燕也明白长福的性格,跟过去只会害了佳容,因此,跟着佳容一起劝长福,两人连哄带骗,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将人安抚好。
临出发的前一晚,高九突然主动现身。
“夫人,主子说让你留在这里等他来接你。”
佳容眉眼一挑,沉声说:“他当初不是这样说的。”
高九习惯了躲在黑暗里,早就忘了怎么和人打交道,特别是女人,当下学着孟初的语气,把他当时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高九,等我走后,你要保护好她。到时候她若是要来国都的话,你就尽量阻止,我不想她来国都,不想她有什么危险。不过,以她的性格,你只怕也阻止不了,呵……”
“屁啦!这小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佳容听高九转述完孟初的话,火大的骂了一句脏话。
高九沉默无语的低着头,任由佳容发泄,并不插话。
佳容生气的胡乱骂了几句,愤怒的冲着高九质问:“所以说,你现在要阻止我去国都咯?”
高九为难的说:“主子是这样吩咐的。”
佳容眯起眼,问:“你家主子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听我的话,还是说你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是屁话?”
高九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佳容挥挥手说:“行了,我也不为难你,而且你家主子也猜到你阻止不了我,不然他最后不会说那么一句话。”
高九想到孟初最后那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当下懂了意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说:“夫人明日和卢夫人的马车同行,属下不便出面,属下会在暗地里保护夫人,请夫人放心。”
“行!你退下吧!”佳容挥挥手,现在心情不好,没功夫搭理高九,也相信高九的本事。
他既然能做孟初的暗卫首领,自然是有几分本事,哪需要她一个门外汉来对他指手划脚。
卢夫人出行的时间定在辰时三刻,佳容他们一行人,从容的吃了早餐,才去找卢夫人会和。
卢夫人看着佳容他们一行人就一辆马车,除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就没有准备多的行李,当下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佳容,你这是第一次去你夫君的家里,又是大老远过去的,最好准备一些礼物带过去,临登门前,也记得要跟你夫君打听打听,家里有多少口人,各人喜好是什么,每个人都准备一点小礼物,多少是心意,但别落了谁。”
佳容明白卢夫人是一片好意,但有些话不好对她明说,只讲:“多谢夫人提醒,这些我原也有考虑,只是我们这样的小地方,购置的东西,他们只怕也看不上,倒不如留了银子直接在国都置物,也省得大老远的带过去费事。”
卢夫人略想,也说:“这倒是,这里许多东西都不如国都来得精致,你这样想是没错的。”
佳容笑笑,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准备启程了。
长福依依不舍的站在佳容的旁边,眼泪婆娑的说:“你答应了我要早点回来的,你可不许耍赖皮啊!”
佳容好笑的说:“我知道,我会早点回来的,不过哥哥也答应了我,在家里要听话,不许惹嫂子不高兴。”
长福嘟着嘴巴,委屈的说:“我都有听话,她说什么,我都有听啦!”
“乖啦!”佳容像对小朋友一样拍拍长福的脑门。
又对邢燕说:“我这一走,也没有一个确定的时间,我哥就麻烦你多照顾了,他性子单纯,有什么事你就多担当一些,等我在国都安顿好了,我再给你们来信,若是那边情况好的话,你们就也搬过来吧!”
邢燕说:“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他的,你自己也是,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若是那边不好就回来,这里多少有一个回春堂,我们一家人守在一起,日子也能过得很好。”
“行!”佳容痛快的应下,又跟邢燕说了下陆掌柜及回春堂新请来的大夫的事情。
说着说着,也不知不觉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佳容不好让卢夫人多等,便说:“行了,我也不多说了,我们要启程了,再拖下去,天都黑了。”
“好,你们在路上小心,到了就给我们捎一个信来,也让我们好放心。”邢燕拉住长福,对佳容叮嘱。
佳容笑着应了一声,就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徐徐开动,长福下意识的要去追,邢燕一下将人拽住,长福不高兴的甩了几下没有甩开,便闹起了小别扭。
佳容自车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也不知道邢燕能不能制住长福。”
银杏婆婆说:“你就甭操心他了,他比你通透多了,谁对他好,他心里明白着呢!”
佳容想了想,说:“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