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辞色,若是去了外面,碰到那些可以结交一二的人,我自然又会换一副嘴脸。”
君洋福了一下身子,说:“奴婢自然晓得夫人冰雪聪明,不然的话,也不会急着打出神医的名号,想来也是为了大皇子吧!”
佳容说:“可不是吗?人生老病死,这是不变的定论,但是谁又不怕呢!若我有本事在病危时救他们一命,一个人便等于有两条命,这样的情况下,若不是和大皇子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多数不会再刻意落井下石,与大皇子府为难。”
“辛苦夫人了。”君洋一个下人,也说不出其他的安慰话。
毕竟赵锦和佳容是夫妻,佳容为赵锦做什么也是什么夫妻间的事情,哪容得了她一个小丫鬟在中间说什么。
她没有资格立场去代赵锦说任何话,以上几句话,都已经有些逾越了身份,若不是夫人是这样的好性子,她原也是不敢说的。
傍晚,赵锦再次回府。
佳容已经自惠安公主那里听说大皇子求见了皇上的事情,便没有像往日一直问话,改问:“皇上怎么说?”
赵锦刚回府,就有下人告诉他,白日的时候,惠安公主来过了。
这会佳容问这话,他自然把问题想到了惠安公主的身上,皱眉问:“惠安没有刁难你吧?”
佳容失笑的说:“她一个小姑娘哪里就有能耐刁难得到我?”
赵锦宠溺的说:“你也不过比她大两岁罢了,怎么就一直长者的口吻了。”
佳容也不解释,只问:“你倒是说说,皇上那里怎么说的?”
赵锦虽然从下人那里清楚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但仍想听佳容亲口再说一次,便和她一样,问:“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在惠安那里受委屈,她这些年被皇后养得有些娇纵了,完全没有公主该有的风范。”
佳容笑眯眯的说:“不会啊!我觉得她挺有公主风范的,一副唯我独尊,世间所有一切都要围着我转的样子。”
赵锦揉了揉佳容的发,搂着她朝着床边走去。
佳容拉下赵锦的大手,握在手里,仰脸娇笑说:“好了,这次轮到你说了,惠安公主没有让我受委屈,你那里呢?没被欺负吧?”
赵锦想到白日的事情,目光闪了闪,然后才言不由衷的笑说:“我一个男人,谁会欺负我。”
佳容斜视着赵锦,摆明了不信任他的话。
赵锦揉了揉额间,这事他本来也没想多瞒,见佳容不高兴了,便坦言说:“皇上不同意我娶你为正妃。”
佳容了然的说:“我猜得到。”
皇上就是再不喜欢赵锦,也不会任由他娶一个农家女子,不单折了赵锦,也扫了天家的颜面。
赵锦怕佳容不高兴,忙抱紧了佳容说:“不过你不用多虑,这事我会闹得皇上同意。”
“会不会不太好?”佳容有些担忧。
赵锦却大笑出声,“有什么不好,我闹得越大,父皇越不高兴才越好,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来对付我们。”
佳容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赵锦低垂眼,轻抚佳容的肚皮,缓缓说:“我们的孩子必然会有一个高贵的出身。”
佳容笑着开玩笑说:“这是一定啊!毕竟他爹可是大皇子呢!这小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赵锦嘴上不说,心里却默默想着,他说的高贵身份可不是指这个。
“你没跟皇上说我怀孕了吗?难道皇上不同意你娶我,也不认这个孩子吗?”佳容说着,突然害怕的捂紧了肚子。
赵锦忙将佳容抱紧说:“傻姑娘,别乱想,皇上不会动你肚子里的孩子,他虽然不同意我娶你做正妃,但不反对我收你侍妾。”
“侍妾?”佳容脸色阴沉的变了几个色。
赵锦叹息,“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就是怕你不高兴,你又要问,问了若我说谎的话,你又要和我闹,哎!”
赵锦也不清楚佳容那双眼怎么长的,每次只要他有点隐瞒,或是说点醒,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再加上佳容十分忌讳有人对她说谎,在一起久了,赵锦便习惯了有什么都和佳容说。
毕竟是夫妻,坦白一点也没有不好。
“原来我连一个侧妃都捞不到呢!”佳容自嘲的笑了一声。
赵锦不高兴的将佳容压在床铺上,恶狠狠的说:“胡说什么,这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做我赵锦的妻子,你是我唯一的嫡妃。”
佳容突然莞尔一笑,媚眼如丝的问:“唯一的吗?”
赵锦眼睛微眯,笑得像只老狐狸一样,不怀好意的说:“这就要看你表现了。”
佳容一个翻身,骑坐在赵锦的身上,妖媚的说:“我这就好好表现,务求把我家相公好好侍候好,求得这唯一啊!”
说着,佳容一双小手直接撑在赵锦的胸膛上,垂首就给他一个密密实实的吻。
赵锦本就是傍晚时分才回来,夫妻两人入室说话的时候,下人就去准备饭菜了。
君陶脚步轻快的走来时,就见君洋站得离门口远远的地方,不解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去一眼。
直到快行直门口,听到一声娇媚的喘息声,她才反应过来,通红着脸走到君陶面前,抱怨说:“你刚怎么不叫我?”
君洋斜着眼,好笑的问:“你让我这时候大叫一声,你是怕我活得不够滋润吧?”
君陶说:“你可以朝着我扫手啊?”
君洋无奈的说:“我把院里的小丫鬟都斥到外面去了,就留了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我以为你会机警的发现,谁知道你就直接往内室里冲了啊?”
君陶抿了抿嘴,没好反驳。
君洋却是趁机敲打说:“夫人性子好,但这也不是我们松懈的理由,你别忘了,主子把我们送到夫人的身边是为了什么,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侍候佳容,对君陶君洋两人来说,可不就是享福吗?
佳容一个现代人,即没有古代小姐的娇脾气,也不习惯奴隶人,在她身边当差,只要不存了那害她小心思,一般都不会太差。
那些做事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的,也只会被佳容送走,对着下人喊打喊杀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了佳容的身上。
夫妻俩恩爱了一回,才相扶着出来用膳。
赵锦看着佳容一副被宠爱过后的娇艳样,心里虽然觉得自豪,不过同时也担忧不已。
“没事吧?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话不要憋着,一定要和你说。”
佳容斜视着赵锦,戏谑的问:“你现在再来说这些,是不是晚了一点,刚才那般孟浪的人是谁?”
赵锦一声轻笑,没有丁点羞愧的样子,大方的承认,并说:“夫人都那般诱惑为夫,为夫若仍然不为所动的话,不是折辱了夫人吗?”
佳容努了下嘴,娇斥:“行了,就你有理。”
赵锦愉悦的笑了一声,略为执着的关怀着佳容的身体。
佳容不得不小声告诉赵锦,“其实怀孕的时候,除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危险,不便行房,其他的时候,只要不是太激烈的话,都不会有影响。”
赵锦再三确定,“当真?”
佳容没好脸的嗔了赵锦一眼,“我会拿这事说笑吗?这孩子毕竟是我揣在肚子里四个月,我对他的感情,比你对他的感觉要深得多。”
赵锦挑着眉,虽然不满意这样的说法,不过却聪明的没有去和佳容争辩,否则的话,就这么一个问题,都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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