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等我库存卖完了,肯定从秦老板那进货。”
“啪!”东子一个耳光毫无征兆的打在谢胖子脸上。
“库存?你他玛有多少库存,今天我们兄弟包了,上酒!”
阿正和店里的服务员怒目看着他们,傻子都听得出来,东子为了往海棠销售酒水,今天打算把库存的洋酒都祸害了,然后从禽流感手里进货。
“谢总,给他上酒!”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舞池传来。陈默抄着兜慢条斯理走来。
谢胖子无奈的看了眼陈默,心说我的老板,你根本不懂人家的意思,这是喝酒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陈默斜了眼吧台里的调酒师,淡淡的说:“把库存的洋酒全搬出来,今天这位仁兄敢剩下一滴,我都不满意喔。哎,谢总还说生意不好,不是挺好的吗,这么大买卖突然就来了。”
“你是谁?”东子不屑的看了眼这个出头鸟。
“我是谁你一会儿就知道了,阿正,关门!”
陈默无需听谢胖子解释,这些歪瓜裂枣应该就是那什么禽流感。
阿正去把酒吧门关上,那些怕事的客人早就溜了。几名服务员从地下室一箱箱的搬出洋酒,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真被恶棍们砸了,谁都会心疼。
“收银先算帐,别等这位客人喝多了,不知道用哪只手抵债。”陈默邪恶的一笑。
东子眉毛一立,指着他大吼:“老子问你话呢,你谁啊!”
“谢总,刚才他是用这只手打你了吗?”陈默问谢胖子。
“呃……没事,不疼……”
陈默眼眸闪过一丝寒光,不疼?你还挺能忍。突然,陈默抓住东子这条胳膊,轻松的按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挑起吧台里果盘的西瓜刀。
嘭!刀子刺穿东子的手掌,把手钉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