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象棋结束,孔淳没想到居然跟他旗鼓相当,甚至还落了下风。
“人老了记性都不好,不过,我相信您肯定记得钱叔叔私生子,对吗?”陈默跳了一步马。
“你小子啊,别拿话试探我了,我和老钱几十年的生死之交,怎么能看他家里鸡飞狗跳呢,放心吧,老钱委托的人,一定都是靠得住的,包括你在内。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哎,希望老钱这个私生子一定要争气,别走金邵祖的老路。”
“将军,别看了老头儿,死棋,都说人老了记性不好。”陈默丝毫没有容让的作风。
“哈哈还真是老喽,怎么做你肯定有主意了。老钱以前在吉临省做生意,跟他有关系的那女人叫王桂芬,那私生子今年应该也二十五六了,叫钱君来。”
“钱家人取名真考究,一个如花似玉的情人,每天抱着私生子等君归来,等到的可能是骨肉团聚,也可能是一肚子怨气。”
陈默和孔淳对视了一眼,老钱把一切给了私生子,这位钱君来是龙是虫,更像一场赌博。
“拜了,哪天闲了再陪你玩。”陈默咬着个苹果离开病房,长舒了口气。
“我要是有个小女儿,死活都得塞给你小子。”
深秋的晚风裹着细雨吹在脸上,陈默把车里把风衣掏出来裹上,空气有些冷,住院部楼下的花坛小路一个袅娜的人影朝楼内走去。
陈默笑了笑,把食指放在嘴边,打了个很响亮的流氓哨,“美女,约吗!”
“咦?大晚上谁家猫叫?”赵清思朝着白大褂的兜走过来,今天她也加厚了,紫色高领毛衣,穿着一双棉拖鞋,鼻梁上换了一副黑框知性眼镜,看来今晚在医院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