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答应了就得给买,要买就必须买好的。把学姐的车送人家算怎么回事,以后在马路上被林照君遇见本能的一招手,赵清思是停还是不停。
吃完饭,林照君办了一张瑜伽俱乐部的年卡。瑜伽馆环境相当不错,青竹、石桥流水、柏树,宽敞又清幽,雅致的环境消费水平自然不低。
陈默帮学姐练了会靶子,坐在柏树林的凉亭里喝茶。
终于,在老钱死后的第十天,钱琳主动联系了陈默,这比他预料中的时间要久。陈默将瑜伽教练招呼过来,让她转告某位女士他先撤了。林照君这么讲究的人,是不可能光着脚丫子追他的。
两人约在附近的一个茶室见面,经历家庭变故的钱琳和半个月前大不一样,一双黑色高高的时尚长靴,一件单薄的灰色风衣,看向窗外时眼神中隐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钱阿姨,好久不见。”陈默坐在对面。
“是啊,一直忙大哥的后事,台里我也一周多没去了,听说我四哥找过你?”
“小揍一顿,就算提前祝他晚年快乐了。”陈默也很直接。
“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家的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包括……我们的关系。”钱琳咬了一下吸管,“前段时间,你对阿姨展开的各种攻势,让我产生了不少错觉,关系冷却后,我也渐渐明白过来,我们之间不管是相互利用,还是欲望的驱使,这都没有意义,所以今天我打算来见你最后一面。”
以钱琳的心智,不可能不知道陈默在玩她,而她多年来压抑的感情和欲望,不经意间被他开发出来,一步步沦陷进他编织的情网之中。
而今天,钱琳是以遗产遗嘱公证人的姿态来找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