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想必您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静静……”王桂芬满脸迷茫,忽然睁大了眼睛,“钱静静!”
“看来您想起来了,我叫陈默,受钱卫国所托而来。”陈默坐在北方火炕上。
“阿姨好。”钱静静一会的功夫,换了三个称呼。
王桂芬虽然没见过但肯定听说过老钱这个亲女儿,点了点头,和蔼的说:“你就是静静,真漂亮,比你妈年轻时还漂亮。”
“阿姨见过我妈妈?”
“看过照片。”
“喔,我上小学时妈妈就乳腺癌去世了……”
陈默打断这一老一少的寒暄,开门见山问道:“您儿子钱君来呢?”
“嗯……你们找他干什么,他开黑出租,在外面拉活,中午不回来。是……卫国让你们来的吧。”王桂芬情绪有些激动。
钱静静一听,扑簌簌的哭了起来,“阿姨,我爸爸上个月去世了。”
王桂芬眼前一白,险些晕过去,踉跄的坐在椅子上,眼泪就止不住的流,钱静静挪蹭过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场面一下就成了苦情剧。
“王阿姨,情况很紧迫,我长话短说了,钱叔叔临终前委托我把钱君来带回江海,并继承钱家家产,请你快点通知他回来见我。”陈默哪有心思看她们娘俩劈情操。
“嗯,阿姨,你虽然是我爸爸偷偷养着的情人,但是我一点都不恨你,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快点让大哥跟我回去吧。”
陈默满眼黑线,你猪脑子,有这么劝人的吗。
王桂芬哽咽了好半天,双目无神的抱着保温杯,“你们回去吧,我和我儿子不会离开这里。二十几年前,我也不是因为卫国有钱才爱上他,我给儿子起了个名字叫君来,我也明白他社会地位高,不会因为我们母子耽误他的前途,这些年我过得很痛苦,但从没真恨过他。现在卫国人都死了,我还回去要他的钱干什么?”
陈默看了眼钱静静,双方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从她守活寡二十几年就可以看出,这是个倔强的女人,看来不用等金邵祖来杀人灭口,人家自己就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