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手将金邵祖争夺家产的阴谋摧毁,但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范坚眼神中充满着猥琐的念头,明知道她们是亲戚,碍于钱琳的身份,又假装不认识。他以前肯定惹不起金邵祖,但金邵祖已经进大狱了,在他曾经姑姑的面前,玩他的女人不是一般的爽。
两个镇上不知情的领导,老好人似的打圆场,都被蒙在鼓里,搞不懂范坚为什么把一个舞女介绍给钱琳。
钱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能把酒瓶子砸在范坚的头上,但那样做正中了他的激将法,毕竟让别人知道钱家曾经的儿媳当了舞女,不是光荣的事。
“你们慢慢玩,都别送了,我身体不大舒服,先回酒店睡了。”
这种地方钱琳已经呆不下去了,匆匆打个招呼,便和陈默离开了酒吧。
镇子不大,钱琳挽住陈默的胳膊,往酒店走去。
“姑妈!”身后传来宋晓茹追出来的声音。
钱琳咬了咬牙,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一身热装的宋晓茹,“别再叫我姑妈,我不认识你!”
“姑……您来这里是专门看我的吗?”宋晓茹低着头看自己脚尖。
“看你?我为什么看你,看你给钱家丢人现眼?”钱琳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我……没钱了。”宋晓茹喃喃的说。
“哼,没钱是理由吗,你有胳膊有腿,去打工还能饿死!是不是在钱家养尊处优,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失去了生存的能力?”钱琳没好气的说。
“不是!”
宋晓茹咬着嘴唇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她说:“我去看过邵祖,他过得都不是人的生活。如果没有钱疏通关系,他在监狱里根本活不下去,只要能让他过得好点,我吃多大苦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