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露出一个晦涩的笑容。
“喂,金总,这段日子过得可好?”
“陈默,现在江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电话那边的人是金邵祖。
“实在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忒忙,忘了通知你了。我不打算起诉孔家了,也没和孔齐文有什么接触,所以也不需要你出庭作证了。”
“啊!那……”金邵祖哭笑不得,他困在县城的一栋小屋里,足足等了一个多月,居然是这种结果。如果不除掉孔齐文,他一辈子都不能重见天日,以孔家的根基和手段,可以轻而易举再次将他逮捕。
“我只是说我不动孔家,但是有人动,效果是一样的。”陈默倚着车门子说。
“如果连你都不动孔家,江海还有谁敢动,我很好奇。”金邵祖断绝了和外界的往来,一直在等他消息。
“说出来你可能认识,秦秀千的儿子秦枫,那小子准备将孔家连根拔起。”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那边没有动静。可是……我不出庭指正孔齐文的话,那银行冻结我的资产,警方也不会返还吧。”
“金总,你每天在家陪老婆是不是呆糊涂了,话怎么这么多。放心吧,正月十五之前,江海招商银行会归还你的所有财产,你这段时间也别闲着,好好做功课,过完年我们下手西河煤矿。”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那你忙,我不打扰了。”金邵祖长出一口气,他一直翘首以盼和陈默的合作,这是他在江海东山再起的唯一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