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嗷嗷直叫,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酒也醒了,惊恐的望着面前坐着的陈默,他不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好了,一会儿揍懵了,问他,标书是不是他偷的。”陈默背对着犯罪现场,翘着二郎腿,对身后的南风说。
南风踩着小张的脖子,“你他玛聋了,要不是陈哥饶了你,老子把你当沙包练。”
小张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心虚的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哟呵,看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南风攥了攥拳头,咯吱咯吱的关节声音,听得小张后背发凉。
小张打死也不敢说自己偷了孙洁的标书,这等同于商业犯罪,至少判十年刑,要恨只能恨阮会长,告诉他这么重大的商业机密,居然会出卖自己。
小人物的悲哀,自己永远意识不到。无论是阮朝先和陈默,没拿这所谓的商业机密当回事,更没打算把小张怎么样,不过为了堵住他的嘴,必要的教训还是应该给的。
阴天下雨打孩子,可是,陈默忽略了今晚最重要的一件事。
嗡嗡嗡,陈默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抓起来一看,是钱琳的电话。
“喂,怎么了琳琳,这么晚是不是想我了?”陈默自以为是的调侃道。
“陈默,静静呢?Ada说静静来了你们家,可徐小姐说静静走了,可她也没回家,这么晚了能去哪,会不会出事了,我已经托夏玲珑报警了,你在哪儿啊,她跟没跟你在一起……”钱琳慌了,已经语无伦次。
陈默手里夹着的烟吧嗒掉在地上,完了完了!怎么就把钱静静给忘了,那姑娘还在面粉里捂着,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