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去御书房了,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听说你想要个妹妹?”
楚襄垮着脸喊冤:“父皇,儿臣没有,是那女人胡说八道。”
“没有最好。”楚惊澜把奏折啪地甩在了御案上,冷哼道,“否则朕就把你扔到西北去,省得你母后整天顾虑着你的想法。”
“儿臣知道了……”
楚襄真是有苦说不出,泱泱大楚,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很稀奇的事,他一开始不明白,可在他爹这么凶残的教导下他提前弄懂了不少事情。
他的母后是一个即便顶着巨大的压力也面不改色的人,事事以他为重,他的父皇是一个心疼妻子却完全不把儿子当人看,每逢出事必找他麻烦的人。然而他们都没想过,他已经长大了,在明知母后生他的时候受了那么大的罪,又怎会萌生出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
他只是觉得夜思甜可爱罢了,这一顿训挨得真是冤枉。
楚襄神游天外之际,耳畔又响起了楚惊澜沉冷的嗓音:“这次朕不想再罚你抄书或者跪太庙了,免得你母后又要心疼,既然是你捅的篓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儿臣省的。”
那些心存不轨的人妄图把他当成一根杠杆去撬开楚惊澜纳妃的大门,这分明不是他的责任,可他却一口应下了,然后干干脆脆地离开了御书房,回到自己寝宫之后立刻开始着手调查幕后策划之人。
跟在他身边的正是辞渊,尽管知道小主子心智超群,但听说这是楚惊澜给的差事还是有些诧异,沉默了半天才问道:“殿下,您要是查出来了准备如何处置那人?”
楚襄弯起薄唇笑了笑,神色犹显稚嫩,却教辞渊看出了当年楚惊澜的风仪。
“惹母后不开心,还把本殿下当刀使,你说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