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人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洛翼直视着夏岸雪,深邃的眸子里透着隐隐的冷色,“我刚就跟你说过,我现在不是医生,你也不是我的病人。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生病,听明白了吗?”
夏岸雪“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您这是在拍电视剧吗?我记得《步步惊心》里,四爷对若曦说,‘马尔泰若曦,你的命是我捡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哈哈,跟您这是如出一辙啊。”
洛翼脸上的严肃,终是没沉住三分钟,就被夏岸雪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破功了,于是讥笑道:“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生着病都还不忘跟我贫。”
夏岸雪神态自若的回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况且,现在已经好了。”
洛翼正色道:“生病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明天上午还要再输半天的消炎水,下午才可以出院。所以,你今晚得在医院里过一夜,当然,我是你家属,会一直陪着你的。”
夏岸雪撇了撇嘴,没有再顶撞他,她知道这些都是医院里的规定,作为医生,她更明白这其中的利弊。
夏岸雪舀了一勺稀饭放进嘴里,饭香味透过鼻腔传进她的心里。她的脑海中猛然飘过一幅在此刻,很应景的画面。
同样是在病房里,同样是一碗白米稀饭,她跟那个人面对面的坐着。那碗稀饭,至今仍然令她回味无穷。
而此刻,嘴里的稀饭,却让她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