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让她来找洛翼了。
江敏书扫了眼夏岸雪手上的那张喜帖,心里慌然明白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同学,婚宴那天可不要迟到哦。”
夏岸雪闻言,抬起手臂,喜帖上耀眼的红色此刻如同一摊鲜艳的血液化在掌心,显得格外刺目。
夏岸雪本想再回她些什么话,动了动嘴角仍是一个字都没能吐出口。无奈之下,她艰难地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算作回应。
江敏书的脸转瞬间没了任何表情,也没再给她多说半句话的机会,黑着一张脸,用力地撞了一下她的身子,头也不回的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这算什么?她夏岸雪什么时候这般狼狈过,尤其还是在江敏书那个女人的面前,她竟然低微到了这种地步。
有话不能说,有怒不能言。梁雨烟刚刚说的一点都不假,不就是结个婚嘛,至于得意成这副模样吗?
只是有一点梁雨烟不知情,但夏岸雪却是心知肚明。那便是在她江敏书的眼里,能与洛翼在一起等同于就是赢了她夏岸雪,尽管这个胜利品在她夏岸雪眼里不算作什么。
江敏书之所以这番得意,不过是在告诉她,十年前她赢了她,十年后,她依旧还是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