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镇定自如的冲他笑了笑,“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现在我可是连她一根头发都不舍得伤着了。”
裴允谦的这句话,敲与凌夜刚刚的那段话巧妙的吻合了。连一旁的尚珩律似乎都听出了些端倪,狐疑地盯着沈明轩眨了眨眼。
包厢里的气氛无疑变得有些诡异,凌夜今天也是异如往常的安静,自顾地往杯里斟满酒,对于他们聊的话题,时而附合两句,时而抿嘴笑笑。
裴允谦则是整晚都是沉着一张脸,就连笑,都不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
沈明轩在他们四个之中年纪最小,也是性格最外向的一个,这么沉重的气氛没过两分钟就被他给打破了。
“律,让我看看你抽到的是什么?”沈明轩猫着身子一把抢过尚衍律手中的竹签,随即大声读了出来,“你希望另一半的胸围是多大尺码的?”
念完后,沈明轩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身了,眼泪也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律,没想到你躲过了刚刚那一题,还有更劲爆的在这里等着你哩。作孽啊,谁让你刚刚回答的那么敷衍了事,我看这题你要怎么答。”
尚衍律转身望了望凌夜,又望了望裴允谦,见他俩都扯开了嘴角露出笑容,心里不免有些欣慰。
对了,那个网红岩岩的胸围是多大来着,晕死,前天还在杂志上看到来着,这会儿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想好了没有?”凌夜举起酒瓶,示意他,“干脆就来三杯得了,省得你磨叽这么久。”
“别别别……”尚衍律连忙抬手阻止,“我已经想好了,有网红岩岩那么大的尺码就好了。”
“哈哈哈……”
尚衍律话音刚落,接着就是一阵哄然的大笑声,整个空间的气氛顿时被渲染了不少。
“该我了吧,该我了吧。”沈明轩边笑着,边把自己手中的竹签在大家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又紧紧的攥在手中,跟个宝贝似的。
沈明轩别过竹签,顶在了下巴上,视线在其他三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圈。继而又撇了撇嘴,一副思考的神情。
因为他抽到的问题是,“你和在场的谁吵架最伤心?”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的深思熟虑,并不是在想着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他所思考的是,该怎么去缓和凌夜与裴允谦之间的这份兄弟情。
他们四个人认识也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份友情也非是一朝一夕,如果因为一个女人给毁了,真真是可惜了。
“我的答案是,跟你们其中任何一位吵架都会很伤心。哥儿几个,从03年底刚进公司培训大家就是好朋友了,转眼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我希望,咱们兄弟四人,是一辈子的朋友。”说着,沈明轩已经举起了酒杯,“为了我们一辈子的兄弟情,大家干一杯。”
裴允谦看到了凌夜眼中的迟疑,凌夜也看出了裴允谦的犹豫,终究,碍于在场的其他两位好兄弟,两人只好都极不情愿的举起了酒杯,轻碰了上去。
这顿酒局注定会是不欢而散,可因为有了沈明轩的推波助澜,一直持续到下半夜,才都一一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