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收场。裴允谦刚刚还在心存侥幸，以彭策现在的资历，在凌夜那里，不说能赢了他，起码也至少是个不分上下的局面吧。
而今，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谦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在回去的路上，裴允谦双手环胸，紧盯着窗外的夜色，一言不发。彭策虽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过去，但还是决定主动先承认了错误。
裴允谦摘下墨镜，握在手中，眼睛里是一如往常的倦意。彭策以为他会再驯斥自己两句，就像刚刚在酒店里一样。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句，“她变了。”
“谁？你说谁变了？”彭策有些不解，连忙问道。
“小雪，小雪变了。跟在凌夜后面这几年，他影响了她不少。”裴允谦语气不变，脸色却变得异常的严肃。
彭策回想着刚刚发生的种种，细细品味着裴允谦的这句话，故作认同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谦哥，你说她是不是失忆了，她当年不是出了车祸才会掉进了河里。因为车祸失忆，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这是现实生活，不是演电视。你能有点正常人应有的思维模式吗？”裴允谦转了个身，将身子都窝进了车座里，不屑的说道。
“如果说是失忆了，夏医生今天的很多举动都能解释得过去。可如果没有失忆，我是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样。”
彭策这么说，不全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因为在他看来，这是最好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