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多见见世面才好。”
两人都笑了起来,看着月王。涵王眸光一转,在瑾月身上打了一个来回道:“过几日内人生辰,若是十弟不介意,可携弟妹一同来坐坐,刚刚本王还同齐王说这件事,正好我们兄弟聚一聚。”
“不错,十弟这么多年未出来,是该见见人了。”
楚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兄长盛情,弟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说说笑笑,临分别,涵王一再嘱咐,这才与齐王各自上了回府的马车,瑾月看他们离开了,这才问楚离:“你真要去涵王府上啊?”
楚离回头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只是宴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他便上了马车,瑾月跟在他身后,撇了撇嘴。她是讨厌楚御风那副嘴脸,刚刚别人没注意,她可是注意着呢,就楚御风那双眼睛,每次瞟到她身上都是带着危险的警告和不怀好意,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不能放肆,她真该用针好好扎一扎他!
回到荣府,三个丫头见两人顺利回来,都松了口气,瑾月把那颗玉佩拿出来递给荣相看,荣相一双眸子盯着那玉佩闪烁不止,显然那不是个寻常东西。
“这个东西是不是非同寻常?”瑾月指着那环形纹龙佩。
荣相将玉佩递给她,没有多说:“皇上的东西,哪一件是正常的?更何况随身之物?这个你收好,寻常就不要拿出来了,但记得要贴身带着,也许关键时候,它能派上用场。”
瑾月“哦”了一声,将玉佩收好,闲聊了些别的之后,她看荣相疲惫,便告辞离去。
涵王妃的生辰在第四日,也就是狩猎前一天。
因为参加的是宴会,瑾月特意穿得正式一些,挑了一件桃红色的长裙,配一件同色大氅,妆容也是淡淡的粉,看起来婉约的同时又不失朝气。
楚离倒是随意,一件藏青色锦云华服,腰间系着一块上号的羊脂白玉,发上用的是一根白玉簪,越发出尘,却也器宇轩昂,俊美无俦。
两人立在一起郎才女貌,实在是养颜,连回旋也多看了他们几眼。
临下马车前,楚离递来一个香囊给瑾月,瑾月有些疑惑,打开香囊看了看,又闻了闻,顿时脸色一变:“你怎么配的这个?”
楚离眸光一瞥道:“我见那日齐王兄看你的眼神不对,只怕他贼心不改对你不利,宴会上,你不便硬来,所以我找人专门配的这个,极好的药粉,让人出丑最好不过,也给你报一报那晚的仇。”
瑾月顿时感动不已,“可是这个要配合荷花才能奏效,我怎么用?”
楚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来,打开滴了一滴在手背,顿时满车厢的荷花香。
“到时,我将这个放进我的酒杯里,与他碰杯之时,洒一点去他的杯中即可。”
这主意,当真是妙极。
瑾月将药粉涂到自己的外衣上,让味道散开,这才心满意足的同楚离一起下了马车。
涵王府来了不少人,对于他们这一对璧人,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涵王迎他们进去,一众王爷坐在了一起,好巧不巧,齐王就与楚离邻桌,当真是天助我也!
众人到齐,宴会开始。
涵王妃长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十分端庄温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对于大家的祝贺,礼貌得体,一看便是名门望族出身。
他们挑选的礼物是一对比较罕见的钻石,当然,这个时代还不拿它当宝物,不过见过无数稀世珍宝的涵王妃见着那对耳坠,当真是被它的美震慑住,对瑾月笑得尤为开心。.
“这里的姐姐妹妹,我们都是相熟的,就蜀月王妃第一次见,这第一杯酒,可得敬月王妃妹妹。”
瑾月受宠若惊,急忙手捧酒杯:“涵王妃姐姐敬的酒,瑾儿自然是要喝的。”
说罢,她爽快的一饮而尽,当即引得一片叫“好”声。涵王的目光在瑾月身上转了圈儿,有些意味深长,齐王唇角则带了一丝诡异,好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宴桌上,你一杯我一杯,气氛迫好,中间为了助兴,涵王妃特意去弹了一首曲子,曲风一如她人一般温婉,琴声悠扬,好听极了。
一曲罢,涵王妃腼腆的笑了笑道:“原本准备了舞曲的,只是……王爷不让,故而……”
一旁的婢女笑着补充道:“今晨,王妃刚刚查出怀有身孕一月有余,王爷生怕王妃动了胎气,这才临时换了曲目。”
众人了然,一阵恭喜。
涵王妃同涵王谢过,涵王妃脸上愈发娇羞。
瑾月想起她先前饮的酒,忍不住道:“涵王妃姐姐既然有孕,可不易饮酒。”
涵王妃看了她一眼,颇为感激:“知道月王妃妹妹是大夫,果然心细,放心吧,我的杯子里只是清水。”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纷纷笑了起来。
涵王妃有些不好意思,却忽然话锋一转道:“妹妹与月王成亲几月有余,可也得抓紧了,如今一众王爷里可就月王没有子嗣,妹妹责任重大呢!”
这打趣的话众目睽睽之下,说得瑾月不甚自在,她下意识看了楚离一眼,楚离也在看她,并且眉目深情,看得她心头一颤。
她急忙别开视线,楚离缓缓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倒了一杯酒来,对着涵王涵王妃道:“那皇弟就沾沾涵王兄和涵王嫂的喜气了!”
又是一阵笑声,声乐持续、歌舞不停。酒过三巡,楚离忽然倒了一杯酒,举向邻座的齐王道:“齐王兄,多年未见,十弟也敬你一杯。”
齐王唇角一勾,并未说什么,举起酒杯与他碰杯之后便一饮而尽。
楚离的目光与瑾月相配,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微微勾起唇角。
很多年后,瑾月想起这一段,才发觉原来在很多年以前她就开始和楚离夫唱妇随了,不对,应该是夫唱妇随!
宴会进行到尾声,即将散宴,却有人敏感的盯着齐王看。
齐王被看得莫名其妙,然后一双、两声……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去,紧紧盯着他的脸。
“呀,齐王这是怎么了?是吃什么过敏了吗?”
楚御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满目茫然,须臾,他意识到什么,立刻让人拿了铜镜来,当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啊”的一声,吓得镜子都扔了。
“实……实在对不住,三哥,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说完,他便捂着脸,逃也似的非离了场地。
那本是一张精妙绝伦的脸,可是无端的却在嘴巴两边起了两个大水泡,嘴巴也变成了香肠嘴,这样的事情,楚御风从未遇见过,尤其是他向来注意自己的仪容,今天却莫名其妙在一众兄弟面前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丢人丢到家!那个香肠嘴,水肿脸,天啊!到底是吃什么过敏呢?
回去的路上,瑾月简直笑得不能自持。她就没有一次捉弄人捉弄得这么开心,想来明天全京城都会传齐王的香肠嘴了,这么多年的美好形象毁于一旦,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尤其齐王那么自负爱面子的一个人,只怕会被自己的脸气得吐血!
想到这里,瑾月就觉得这报复爽极了!到底是楚离的办法好,只怕这齐王到一辈子都只会以为是过敏所致,因为她的药粉虽然会散在空气中,被齐王吸入,但是,等他回到家里,那药粉的气味早就散去,纵然是宫里的御医也是查不出原因的,只能以为是什么过敏。
宴会桌上有不少山珍海味,这个齐王,只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吃了。
次日便是狩猎的日子,宫中早有安排下来,齐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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