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被拉下,床头的五彩璎珞很有规律的浮动。
如果说大婚那日是暴风雨般的激烈,那今日就是龙卷风了。
直至黄昏落日十分,屋子里头才停歇,褚辰亲自出房门拎了热水进去。
巧云和林嬷嬷皆是心有余悸,这都要了几次水了!也不知小姐在里面可还好?
侯夫人在东院等着若素去给她请安,顺道商议一番给褚兰看诊一事,可当婆子前来汇报了小阁内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时,她脸色一阵精彩的表情变化,顿了半晌才叹道:“罢了,今日就算了吧,让大奶奶明日一早.....后天一早再来请安吧。”
这叫什么事!
还讲不讲规矩了!
褚辰今日总算勉强吃饱喝足,算是两辈子唯一的一次,虽然今日一开始时,还是很‘艰难’,到底心一横,很是直接进去了,这种事他也很难控制,都是心意使然。
若素已经彻底清醒,但是人已经瘫软了,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当她以为一切真的结束时,褚辰突然抱着她坐在了自己健硕的腰上:“娘子在上。”
换了个新颖的姿势,寝房内又是一阵低/喘/娇/吟。
天彻底大黑,若素不记得是如何被人从浴桶抱出来,褚辰又是如何给她穿的衣裳,就连他给她喂水时,她也是昏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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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褚辰从榻上起身,又喂了若素几勺参汤才悄然出了屋子。这参汤里加了些若素不知道的东西,褚辰觉得她非喝不可,最起码这几年必须要喝。
长公子和大奶奶今天闹出的这一事在府上传开了,谁人都知。
王璞和墨殇一身夜行衣,看见自家主子按时出现时,目光不禁看向了褚辰的下腹,抿了抿唇,对主子更加心生‘敬仰’。
褚辰目不斜视,俊朗一如既往的冷清如竹,他也穿了夜行衣,主仆三人从侯府的偏门不动声色的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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