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他,刚才他还打电话过来问候,下次再打电话,我就告诉他不用再打了,梨落不想他。”楚乔说。
荀梨落憋红了脸,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二伯母,您这是欺软怕硬,怎么不逗逗天瑞呢,他可是比我还大。”
一提起荀天瑞,惆怅的就是楚乔了,她唉声叹气的坐下,撇撇嘴说:“你以为我不担心他?可你看看上次,一让他相亲他就跟我急,要是真的逼急了,真的给我弄出个同性恋,我可这么和他爸爸交代啊?”
荀梨落不忍心逗她了,把手放在楚乔的手背上说:“别担心,二伯母,婚姻这种事,是讲究缘分的,天瑞是男孩儿,刚二十多,正年轻呢,大丈夫何患无妻,还是先立业才是正事。”
“你这丫头,真是会说话,当年,我要是怀个女儿多好,现在就有一个贴心小棉袄每天陪我说话了。”楚乔一脸羡慕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