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有婚约,两人长大后是要结婚的,心里很难受。
那段时间,楚寒夏被家里禁了足,他不能见她,她也见不到他,两个人饱受相思之苦。
两个人之间还有个墨归可以做联络员,所以,荀子邱就竭尽所能的对墨归好,希望借着墨归的名字,约楚寒夏出来,以慰相思之苦。
可惜不凑巧,墨归那几天得了阑尾炎,急性发作的,发作时他敲在场,墨归疼得站不起来,他只好背着他去医院,然后照顾了他几天,等墨归好了之后,才通过他,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楚寒夏。
而墨归却以为,荀子邱照顾他是出于对他的情分。
“你误会了,我只想见寒夏,那时候寒夏被楚家禁了足,只有通过你,才能约她出来,所以,至始至终,你都是块踏板,是我们两个的牵线人。”荀子邱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墨归心里总是存在幻想。
墨归脸色有些扭曲,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荀子邱,良久才苍凉的一笑:“哈哈哈,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能释怀,不明白当初你明明对我很好,为什么一转身就和楚寒夏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