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生不会逼供。“大小姐你真的没有想过那个可能性吗?”因为事从权宜,安言也对顾陵歌改了口。他看着她,好看的桃花眼里带上了认真和不忍。顾陵歌现在的状况,只要她能够服个软,能够在回去一趟,那就啥都来得及,毕竟那个人可以宽容她的一切,在任何时候。
“多思无益。”顾陵歌何等聪明,自然知道安言想说什么,但她并不想。她至今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完成任务,换得了自由,是笔公平的买卖。而且,她和他,都有义务去完成,都一定要恰如其分的做好。他们已经走在没有回头路的悬崖边上,并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这几日先在镇上休整一下吧,清河明日帮我找个大夫来。”顾陵歌下了逐客令,清河往外走,顺带拉走了还想说什么的安言。
夜已经慢慢的变短,月亮隐在云层里。顾陵歌靠在窗边,看着对街上站着的黑影,眯起眼睛,轻轻张嘴说了句什么,被风吹散在了夜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