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是从哪里找的人,可靠么?”顾陵歌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即使是歇了一晚上,她眼睛下的青灰色仍旧有,垂零带来的影响比伊墨的要,但是顾陵歌承受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对现在的她来,任何些微的痛苦都会放大成难以忍受。
“虽然是去牙行找的,但陈露他都打点好了,所以没有问题。”不只是清河,安言自己也不是个会让人无缘无故进来的性子,所以只要他好,那应该就没问题。
“那行吧,你先去一趟厨房,跟厨娘我晚饭想喝皮蛋粥。”清河不疑有他,点头出去了。
顾陵歌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女人,叹口气,声音里有自己都不知道的疲倦:“好久不见,箬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