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始终是多有不便,若是无事就让他回来吧,我也不是非要撵得他无处歇脚的恶人。”湖月昨儿晚膳的时候没换衣服,身上有些伊墨才会用到的香料味道,她一闻就猜到了。
“果然庄主还是那个庄主。”湖月看到顾陵歌肯定的眼神就知道没瞒过去,索性就直摊牌。顾陵歌点了头,精神有些不济,就又想睡觉。湖月现在也不敢随意给她扎针了,只能让她安寝,自己悄咪咪的退出去回了居住的茯苓院。
倾霜正在对着雨幕发呆,看到湖月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她还在想卧夕阳的问题,但目前来看仍旧是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