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羽墨他们的面前。
“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南沽问道。
而南家的下人们在看到南江和南沽的时候,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都不在那么的惊慌,反而很有秩序的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没有什么贵干啊,我们只是来找茬的而已。”苏羽墨笑眯眯的说道,还特地用玄力把声音传出了很远的距离。
苏羽墨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是来找茬的,让南沽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苏小姐,你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来找茬的,莫不是觉得我们两家之间结仇接结的还不够深吗?”
“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还结仇!我们这个仇是怎么结下的,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我们就先不说南梨想要跟我家雪儿抢男人的事情,就说说我给南梨治病的事。我能不计前嫌的给南梨治病,你们竟然说我把南梨给弄失忆了。”
“那我倒是想问问南老爷和南公子了,你们两个跟我说说,这天下间有那种药能把人给弄失忆的?好,就算有,你们说南梨失忆了,但是她不记得你们了吗?再说了,我把南梨弄失忆我图什么啊?我苏羽墨是当朝的逸王妃,是南陵子的徒弟,你觉得你们南家有什么值得我贪图的吗?”
苏羽墨的这一番话说下来,就算是知道她在演戏,但是南江和南沽还是被她说的面红耳赤的,只因为苏羽墨的话太有感染力,很能带动人的情绪。
“苏小姐,既然你也说了自己是逸王妃。那么身为当朝的逸王妃,就可以随便出入普通百姓的家里,而且还随意的出口污蔑吗?”被调动起来情绪的南沽,当然也是不甘示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