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轻蔑的对北璃婉儿说道。
“你……”
“北璃婉儿,如果你想在凤玄光明正大的搜查我将军府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把太子的印鉴也一并盖上,不然你连将军府的门都不要想踏进去!”
北璃婉儿深吸了几口气,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对着身后的婢女说:“你去驿站,把我皇兄的印鉴取来。”
“可是公主,太子的印鉴出门在外的时候一般都是带在自己的身上的。”婢女为难的说道。
北璃婉儿皱了皱眉说:“那就去把皇兄找来,速去速回。”
“是,公主。”
在北璃的人优哉游哉的去找北璃澈的时候,焰帝闲的没事,就下去把每个马车上的东西都看了一遍。越看脸越黑,越看越生气。最后一甩袖袍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转头对苏羽墨说:“羽墨,这北璃婉儿是不是真脑子有病啊?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被人偷走呢?”
“父皇,你别着急。有人愿意免费让我们看一出好戏,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呢?我苏羽墨行的端做得正,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任凭她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苏羽墨笑着对焰帝说道。
“对啊,父皇,你要相信墨墨。墨墨怎么会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呢?她要是看一个人不爽了,直接就光明正大的坑他了,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
顾稀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满头黑线的看着他,心想:逸王,你这是夸逸王妃呢?还是损逸王妃呢?
他们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的降低声音,所以下面的北璃婉儿也是听到了的。但是她已经认定了这事情就是苏羽墨做的,所以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只会觉得他们是在故弄玄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