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地拆散了我儿子跟聂心,就是为了嫁给他,好瓜分他的财产!”
颜欢想说什么,薄景皓一把拉过她,对徐露芳说:“妈,你说什么呢!我跟聂心是性格不合,跟颜欢是心甘情愿,什么瓜分不瓜分!”
“性格不合?早些时候你们怎么就合了,她一出现你们就不合,那还不是怪她!”徐露芳瞪视薄景皓,反问道。
薄景皓说:“我跟聂心之间,就算是没有颜欢,迟早也是要分手的!”
因为他心里,只有颜欢一个,任何女人,都无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就算是这样,天底下还有比她好的女孩子,你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徐露芳指着颜欢。
既然她反对了,就会反对到底,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是不可以嫁入薄家的,薄家的媳妇,要门当户对,在事业上帮得了丈夫。
“爱一个人怎么能说是在树上吊死,那当年你选择父亲的时候,还不是有很多人都比他优秀,你怎么不嫁给别人呢。”薄景皓反问道。
徐露芳一时答不出口,薄景皓帮她:“还不是因为有感情!”
徐露芳震惊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薄景皓,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薄君岩拉过她,“别再吵了,你们俩母子一见面就吵。”
都说父子有隔阂,有代沟,才会争吵,而他们两个,却不然。
薄君岩看了一眼薄景皓身后的颜欢,轻声对徐露芳说:“孩子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决定,我们回去!”
“我不回去!”徐露芳气愤道,但在薄君岩的半推半就出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僵到一个冰点。
薄景皓转过身看着颜欢,他没有想到父母会来,更没有想到母亲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颜欢……”
他想跟她道歉,但她一个转身,走进了卧室,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门。
“咚咚……”薄景皓敲着门,“颜欢,你听我说……”
颜欢倒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耳朵,眼眶泛着泪水,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塞着,好难受,非常难受,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