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在她没有遗传母亲的性格,她随她父亲。
胡若兰还说:“颜欢,记住,下次聂铭来找你,求你帮忙,你千万不要帮他,他这个伪君子,我要看他如何死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想而知,胡若兰在聂家遭受到怎样的待遇。
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婚姻,为了男人忍气吞声,但遭到男人的背叛,家暴,有些女人一定会绝地反击。
如果是她,她一定会离婚,可胡若兰不甘愿,好不容易嫁给聂铭,好不容易一手经营的家庭,就这样被一个女人夺走了。
结束通话,颜欢知道这是薄景皓让聂心付出的代价,不得不说,有点狠了。
她想打电话给薄景皓,问一下这事,但想想,还是算了。
下午下班,薄景皓开车接她,她怀孕了,他每天不管多忙,都会开车接送她上下班。
薄景皓本来叫她辞职,待在家里好好养胎,但她不愿意,怀孕也可以上班,这样能多多活动,对孩子也好,不想一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他只好随她。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颜欢,看了看正在开车的薄景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吧!”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神色,都逃不过薄景皓的眼睛,他知道,她有话要说。
“你撤走了聂氏的资金?”虽然胡若兰已经跟她说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再问。
“嗯!”薄景皓承认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没有直接找聂心算帐,但他用一个更狠更绝的方式,让聂氏回到原来的样子,他撤走了资金,外面一定会传开,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们一定会猜测,但不会有谁与聂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