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影响。
想了好几十条自己收留她的理由,安少杰终于安慰好自己,把宝宝推进了浴室,家里没有女人的东西,他只好拿了一件他还未拆开商标的衬衫给了宝宝,她个子不高,穿他的衬衫应该能当睡衣。
宝宝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下鼻血流的更加汹涌了,洗了半天,直到宝宝感觉到自己头晕晕的,鼻血才好不容易止住。
脱下自己湿透的衣服,她打开热水,冰凉的肌肤一接触到那温热的水流,宝宝立刻舒服的哼出声音。
她仰着头,眯眼看着上面的白色水晶灯,渐渐的,那盏水晶灯一分为二,又快速的重叠在一起,宝宝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终于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安少杰在另一间浴室里快速的冲了个澡,腰上仅仅围了一条浴巾,他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走到客厅转角的吧台处,他倒了一杯红酒,优雅的端着走到沙发前坐下。
摘掉了眼镜,露出他那双琥珀色的眸,虽是微微的眯着,却让人感觉一股慵懒且凌厉的气息,如果说戴着眼镜的他是一个斯文俊美的男人,那么摘了眼镜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就好像是一件耀眼的宝石只有蒙上一块布才能遮去他刺眼的光华。
现在蒙布撤去,流露出来的则是风华无限的容颜,带着一丝邪魅,宛如一只惑人的妖精,但他的动作却又优雅的不像话,像极了童话中的王子。
这两者的结合不仅不让人感觉到奇怪,反而让人更加的移不动视线,这么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更能吸引人的眼球,更加令人难以忘怀。
喝完手中的红酒,安少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距离宝宝进去洗澡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就算是好几个月不洗澡现在也应该出来了。
把高脚杯放在桌子上,他起身往卧室里走去。
透明的高脚杯,底部还沾着一滴殷红的液体,倒映出那个走向卧室的男人背影,宽阔的肩膀呈倒三角形,有人说这样的身材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走进卧室,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安少杰凝神静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过去敲了两声门:“路宝宝?你在里面吗?”。
俊秀的眉头深深的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又叫了两声,里面传来的还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路宝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有了这个认知,安少杰握着门把手一拧,发现宝宝从里面反锁了, 他快速的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翻出浴室的钥匙,打开浴室,里面白茫茫的一片。
他低头一看,路宝宝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她身上未着寸缕,圆圆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安少杰蹲下身子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碰到她的身体,他才发现宝宝的身体热的不像话,就好像是一团火,烫着他的双手以及……胸、膛。
他低头一看,宝宝胸前的傲//挺,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刚才他洗完澡后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现在他却是正和宝宝肌肤相贴着,再看看她赤果的娇躯,四个大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坦诚相待!
安少杰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全部涌上了头顶,如玉的俊颜上浮上一抹可疑的红晕,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宝宝的身体,可脑海里那具凹凸有致的女性身体却一直在徘徊着。
这丫头明明长了一副未成年人的样子,但身材怎么这么火爆。
安少杰懊恼的甩了甩脑袋,现在不是研究身材的时候,这丫头生病了,而且烧的很厉害。
轻轻的把宝宝放在他的床上,他给她盖上被子,又给他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然后他便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看着那张泛着红晕却依旧憔悴的小脸,她睡着的样子如同一个安静的婴儿,闭上了她那双总是带着迷糊傻气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就像是芭比娃娃一样,浓密且向上翘起,小巧的鼻头有些圆润更加增添了主人的可爱,她一张小嘴微微张着,总是泛着迷人的粉红色,现在却有些触目惊心的苍白。
不知为何,安少杰忽然内疚了起来。
明知道她是拿了包要走,所以他故意激她让她留下包包身无分文的离开,而他则是心安理得的吃了起来,在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时,他坐不住了。
他开车出去寻找她的身影,在磅礴的大雨中细细的看着每一个奔跑的路人,在看到她的一刹那,他心里提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眸子里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欣喜。
安少杰安慰自己说,自己是因为愧疚所以才会带她来家里,可是却又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一向是个有洁癖的人,家里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粒灰尘,房间里更是没有外人进来过,今天,他不仅给路宝宝自己的衣服,更是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并且任命的给她擦着头发,这是他以前不曾做过的,至少在他生命中还没有给任何一个女人擦过头发,以及……
安少杰的私人医生接到他的死命电话之后,冒着大雨赶了过来,一进屋他就公式化的打开自己的医药箱,问:“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病人在卧室里。”安少杰云淡风轻的说完。
就见那个私人医生长大了嘴巴露出了一副见鬼的模样:“见鬼!”。
收起药箱,他如风一般刮进了安少杰的卧室,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是谁打破了安大少的生活闯进了这个超级洁癖男人的“闺房”并且没有被赶出去。
“不是吧?”私人医生一脸不敢相信的转过头去,调侃着站在他身后的安少杰:“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怎么就和初中生搞上了,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喜欢残害国家幼苗”。
他一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姑娘一看就是未成年啊,他看着都觉得安少杰太他妈的不是人了,这么稚嫩的幼苗他都能下得了手摧残啊。
安少杰的脸黑的已经像锅底了,就连声音都是冷冰冰的:“废话太多,赶紧看病!”。
见安少杰真的动气,那个私人医生也不敢再开玩笑,像变了个人一样,迅速的严肃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宝宝的额头,那烫人的温度让他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针筒,里面注射上退烧的药水,伸手就去掀该在宝宝身上的被子。
“你干什么?”安少杰如鬼魅一般挡在了私人医生的前面,不着痕迹的把宝宝身上的被子用手压下,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损友。
“司徒长风,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安少杰眯了眼睛威胁着开口。
司徒长风一脸的莫名其妙,他看了一眼紧张的安少杰,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针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狐狸一般狡猾的光芒,戏谑的勾起唇角,他装作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我只是要给她打针啊”。
“麻烦你给她把裤子往下褪点。”司徒长风又加了一句,见自己好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终于在这家伙温和的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看到了崩溃的表情,这简直是比太监让他老婆怀孕了都惊悚啊。
安少杰眼里已经露出了杀人的目光,宝宝现在可是什么也没穿,一掀被子人家姑娘里面光着,让一个大老爷们看了,对这姑娘多么不好啊。
(大哥,您刚才看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您不仅看了,您还摸了咋不说对姑娘不好呢?)
“打点滴!”。
不容拒绝的看着司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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