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对她也不公平。”
韩非常被她说得心烦意乱,越发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别管这些,我自己会处理的。我现在要去医院,不跟你说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韩非常看着她,皱着眉头。“你去干什么?你想跟董小梅说什么?她是个癌症患者,如果结果不乐观,她很快就没命了。即便唐糖不能理解,如果这样做能够让她多活一些日子,我也不会后悔。你不懂得,一个人在绝望中的时候,有多渴望别人能拉他一把。”
慕容诗雅本来还想反驳,但是最后那句话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怕我伤害了唐糖,怕我失去现在的幸福,但是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慕容诗雅就更加无话可说了。这番话推心置腹,说明他已经把她当妈妈了。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嘴角却上扬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你去医院看她吧。唐糖那边,如果有需要,我也会帮你的。”
韩非常点点头,上车走了。
慕容诗雅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等到他喊一声妈妈的。
韩非常来到医院的时候,董小梅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电视。看的是音乐台,正在放一首很动听但有点感伤的歌曲。
“这首歌叫什么?还挺好听的。”
“你来啦。”董小梅微微笑着,指了指电视。“这个歌手叫李健,这首歌叫《假如爱有天意》,歌词写得特别好。”
韩非常记得唐糖唱过这首歌,只是他记不住歌名,更别说歌手的名字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董小梅仍是笑,摇摇头。“没有,挺好的。”
“来,吃点东西。”
“我吃过了。护士一早给我送来了,我喝了一碗粥,还吃了一个肉包子,都撑了。”
“那行。这些我先在这放着,你想吃就吃。我先去给你洗一些水果放着。”说着就拿了盘子去了洗手池。
董小梅看着他的背影,良久之后吐出一口气,微微笑了。
她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年他肯带着她一起离开,结果会怎么样?是幸福,还是更加糟糕?
而今看来,他没有答应带她离开是对的。因为她确实就是个不祥之人,她的出生害死了妈妈,后来跟她在一起的人也大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她,命该孤单。
“要吃点提子吗?或者吃西瓜?”
“暂时不用,我真的很撑。对了,福安怎么样?有没有闹腾?”
韩非常回答不了,就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他简单了说了两句,就将手机交给了董小梅。
“妈妈,妈妈……”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韩非常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他玩刀玩得极好,所以一眨眼就削好了一个苹果,而且果皮是完整的一条,像一条漂亮的带子。他将果皮放在桌上,稍稍拨弄,就成了一朵花。
董小梅一时半会也舍不得挂电话,他只好又拿起一个雪梨,也照样削了皮,再将果皮在桌上摆成花儿的样子reads;。
等董小梅终于挂了电话,却发现果盘里已经有好几个削好的水果了,有雪梨有苹果。她忍不住笑了。“你把水果都削了,又不能马上吃掉,那不是浪费吗?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将水果当玩具。”
再看到桌上摆成花儿的果皮,她更是乐不可支。
为了不浪费,尽管吃饱了,她还是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剩下的你来搞定。要不你看隔壁哪个肯要,送给他们好了。”
韩非常挑了挑眉,直接端着果盘出去,把水果送给护士站的人了。
一帮老姑娘小姑娘乐开了花。
韩非常回到病房,看到董小梅在拨弄桌上的果皮花。“看来这些年,你学了很多东西啊。”
“我在部队里的时候,玩的就是刀枪。不过自从做消防员之后,就基本上没碰过了。”
“我看了新闻。你做消防员是因为楚伯伯,你老婆还是他的外孙女。”
“对。不过我娶唐糖不是为了报恩。”他觉得这一点还是要强调。
董小梅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太伤害你的妻子了。对了,你似乎从来没想过问我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我不提起,你也别去想。做人,最重要的是往前看。当然,你若是需要一个人倾诉那些事情,我愿意听。”
“你说得对。”董小梅轻轻地叹一口气。“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能改变,提了也没有意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地活着,好好地陪着福安。”
“那就好好加油。”
……
唐糖在电视台做记者,参与负责的是一档叫《温暖人生》的新闻故事节目。所有的故事都是身边真实存在的,他们要做的不只是把故事讲出来,还要帮故事里的人解决矛盾,并借此向观众讲述人生道理。
这种节目在国内有好几个,竞争力很大。这个《温暖人生》又是刚刚起步,这路可不容易走,所以才把唐糖这样的毕业生往这里塞。那些已经火得一塌糊涂的节目,是根本轮不到她去分一杯羹的。
而唐糖年纪不大,不服输,有干劲,愣是凭着一口气往前冲。虽然她参与做的节目才播出了两期,却愣是把收视率给提升了一点,这让她更加干劲十足。
用她自己的话说:不干出一番成绩,我岂不是要被他们看扁?我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毕业生怎么了?毕业生不一定就是菜鸟!
韩非常当然是全力支持她。结果就是小姑娘三头两天的往外地跑,倒比他还要忙。以前他有空还能把人搂在怀里亲一亲,吃一吃。自从唐糖参加工作之后,他经常连唐糖的毛都摸不到一根!算起来,距离上一次亲热都快半个月了!
这次去外地采访,唐糖一去就是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终于采访完了,迫不及待地就连夜跑回阳城来。只可惜时间太晚了,她就算去了消防队也不能杀进韩非常宿舍去。最后还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就灰溜溜地回娘家去了。
在不吵醒老娘的情况下,唐糖洗了个澡就钻进被窝睡得天昏地暗,连什么时候被窝里多了个人都不知道。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有只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吃豆腐,她这才恢复了意识。
翻过身,抱住他的脖子,也不管有没有洗漱就凑上去亲他。“嗯,一嘴的烟味儿。赶紧戒烟!”
韩非常不回答,直接搂着人把仅有的那条吊带睡裙给剥了,将人从头到脚啃了一遍,吃得渣都不剩reads;。
结束之后,唐糖累得不行,但也舒服得浑身每个细胞都舒展开来。枕着他的胳膊,眯着眼睛他。手指还留恋地摸他下巴上的胡渣,突然单手撑起上半身,俯视他。
“说,我不在家的日子,你有没有出去偷吃?”
韩非常也懒得跟她胡闹,直接把人拉下来,挺了挺腰。“我说你相信吗?直接用行动证明不是更好,嗯?”
唐糖吓得惊叫起来,赶紧求饶。
韩非常捂住她的嘴。“小心让你妈听见了。”
唐糖拉开他的手,做了个鬼脸。“嗯,还是家里舒服。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啊。最重要的是,还有男宠专门伺候。”
韩非常搂住她,啪啪地打小屁股。“谁是男宠,嗯?”
“好吧,你不是男宠,你是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