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只是，他发现施雪晴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不远处的集市上，忍不住开口问，“你看什么呢？”
“你没看到么？”施雪晴眉梢轻挑，冷声反问。
云灵一阵莫名，扭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除了那攒动的人头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周围几乎被那种热闹的气氛包围住了，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他却感觉到，施雪晴好像格外的紧张。
“那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邪气，污气，晦气，魔气。”施雪晴声音沉寂的说道。
“怎么可能？！”寒月派怎么说都是修真的大门派，再怎么说，在他们的创派祭典上，也不会出现这些东西啊。
云灵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可是他还是一无所获。
甚至感觉施雪晴是因为之前受了重伤，所以才胡言乱语，产生了幻听。
他身为仙家，对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在施雪晴发现了之后，他自己还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也太不科学了。
“不信算了。”当然，施雪晴自己都不敢相信。
因为她眼中看到的是，在那些人汇聚地方的上空，竟然有一片灰蒙蒙的气体覆盖着。
只是，那气体又不像是乌云，让她不自觉的感觉到压抑。
即便是离得那么远，她都能够感觉的很清楚。
云灵瞥了瞥嘴，不禁调侃道，“你重伤未愈，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修养的好，免得出来看到了什么幻象，把大家搞的都那么紧张。”
“我也希望是幻象而已。”施雪晴漠然转身，缓步朝大厅走去。
本来她睡醒了之后打算起来吃点东西的，但是却无意中发现云灵正在门口和一个老婆婆谈话。
于是走过去听了几句，顺便看了一眼远处的人流。
没想到就被她看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