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法想象的是璞玉子的内心竟然比表面还要来得腹黑!
“唉,有道是世道无常啊......”
蔚言叹息一声,摇着脑袋转身走出了门口,璞玉子眼底笑意切切,更是深不见底。
碧血莲一日不除,蔚言的安危便无法保障。一想到碧血莲对自己所做的事,他面上阴沉得可怕。
“阳炎。”璞玉子冲着门外喊了一句。
不一会儿,阳炎闻声赶来,“主子,有何吩咐?”
璞玉子大手一挥,将屋中的烛火尽数扑灭。
一时,屋中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才慢悠悠问道:“你可知现如今晓碧血莲在西雄族的事?”
黑暗中,阳炎看不见璞玉子的神情,但他话中阴霾重重,似有不悦。
阳炎不敢迟疑:“回主子,方才卿狂将军在耳边附言,属下是知晓的。”
“嗯。如此便好,看情况碧血莲怕是不会轻易离去,你要记住平日里不可与碧血莲正面相碰。蔚言正在病中你要小心护着,不能让碧血莲有机可乘!”璞玉子仔细吩咐着,生怕漏掉了什么般。
如今他最大的牵挂便是她吧。
“主子,属下定尽全力护蓄爷周全,您就放心吧。”阳炎信誓旦旦地保证。
阳炎感慨,主子对蓄爷真是好得让旁人羡慕嫉妒恨。若是让碧血莲知晓了主子和蓄爷的关系,怕是不会放过蓄爷的。
这般想着,他身上肩负的使命感更是厚重。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璞玉子见阳炎低头沉思,不耐烦催促着。
“哎,属下这就去。”
阳炎在夜里憨笑一声,急着跑了,唯恐璞玉子追上前来给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