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独留下阳炎一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主子你还没告诉属下为什么不救蓄爷呢......”他在后面大叫着,一直想不明白主子的心思,他不是最为关心蓄爷的吗?
璞玉子冷不丁地丢下一句话,“放心吧,蔚言在清心欲那修养几日,过几天就回来!”
“清心欲!主子,难道你忘了?蓄爷是女子!主子你竟然这般相信于他,就不怕他对蓄爷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吗?”
阳炎至从得知蔚言是个女子后,便自动地将她归为到易受侵犯的弱小一类中,阳炎关心着自言自语:“更何况她还受着重伤,也不知被碧血莲劫持去后有没有对她动刑......”
璞玉子忽然身型一震,被阳炎这么一说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蔚言的女子身份在那摆着!也不知清心欲知晓了她的女子身份了没有!
璞玉子懊恼地一拳捶打在路边的树干上,急着对俩人吩咐道:“狂爱卿你先将玉流苏送回去,阳炎随爷去将蔚言带回来。”
“遵命!”俩人异口同声回道。
阳炎欣喜地看着璞玉子,主子总算回过神来了。
璞玉子寻着遗留下来的踪迹,一路不停歇地找寻清心欲暂住的地点。
是他一时失策,若是蔚言有个什么闪失,他定不饶自己。
璞玉子心中很是焦急,清心欲到底将她带去了哪里?
“唉。”嗑了几天瓜子,蔚言像上帝般被伺候得衣食无忧,但是毕竟修养的日子免不了无聊。
看着随侍在两侧冷若冰霜的黑衣女人,蔚言原本无聊的心情这下更加无聊了。
总不能一直这么干愣着吧,她需要找点乐趣打发时间才行。她的脑筋一转,对着二人笑道:“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某女疑惑问道:“敢问公子,笑话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