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考虑的全面,不能感情用事。”
刘旭东突然明白了王恒山的意思,这些话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自己找谢永盛谈话去说的,仔细想了想,王恒山说的很有道理,虽然都是些大理论,但放在他身上,这些的确是他的一些弱点。
刘旭东明白了王恒山的意思,心里自然有了数,便拿起水壶给王恒山添了水,然后说道:“王县长,您说的是,我以前做事确实是缺少思考,有时候就是脑子一热,做完了才知道自己做错了,我记住您的话了,以后一定注意。”
“脑子热是绝对不可以的,现在这个社会,关系很复杂,可能一个小小的人物背后就有很大的背景,有些事做错了,是没有机会再去挽回的。”王恒山的话越来越直接,说的刘旭东的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
“恩,恩,我记住了。”刘旭东除了表态,似乎再说别的就是多余的了。
“对了,你爸今年多大了?”王恒山突然话题一转,问起了刘旭东的家事。
“属狗的,今年五十三了。”刘旭东听王恒山不再给自己上政治课,心情也放松了很多,便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哦,以后来家就别一口一个县长的叫了,直接叫王叔就行。”
王恒山的话让刘旭东心花怒放,他隐隐约约感觉到王恒山已经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或者说已经原谅了自己当初办的那个傻事,让自己叫他叔,那说明已经接受了他跟王冰谈恋爱的事。这个惊喜的突然来临,让刘旭东突然觉得他家的沙发也变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