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旭东越想越害怕,他巴不得自己不当这个副局长了,也不能让王恒山有丝毫的危险,毕竟他跟王恒山的职位差距太大,而且万一被市纪委调查了,王恒山不但受处分,自己肯定也当不了了。
刘旭东战战兢兢的对陈逸松说,陈局长,这件事还能挽回么?我宁可不当了,也不能让我爸担这个风险埃
“挽回,不可能,你没听云局长说么?他已经知道了是你爸帮余善贵办的,这件事已经不是小范围的了,你爸敢这么做,他肯定也有把握,要不然他也不敢,明白么?”陈逸松说道。
“可这件事怎么操作啊?以前也有过先例。”刘旭东还是不放心。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回去吧,呆的时间长了,他们会怀疑。”说着,陈逸松走回了房间。
刘旭东又在角落里呆了一会,他想,今天晚上本来是想去找王恒山问一下,没想到在这个诚自己明白了,怪不得余善贵给自己买铁树,那是给自己一个信号,想告诉自己,他答应了王恒山不再追究,也就是说自己这个副局长已经定格了,给自己买铁树就是庆祝这个副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