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东自己还是个犯罪嫌疑人,倒是请求宽大处理同伙了,这可能么?
闫瑞东的脑袋上像是压了一座山,根本就抬不起来,嗓门提高了两度,说道:“能爬的动就让他亲自来。”
刘旭东不敢再说话了,怕在引起闫瑞东的反感,用鼻子哼出一个“嗯”字,然后退了出去。
局里规定是十二点下班,刘旭东看了看表,才十一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因为找王迪心急,也怕王迪真的出了什么事,所以刘旭东还是直接下了楼。
刘旭东开车来到王迪住的地方,爬上四楼敲了一阵门,知道把对门的人敲出来,门还是没开,刘旭东便问王迪的邻居,有没有见王迪回来,邻居倒也客气,说没见到。
刘旭东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他不在家会在哪里?十年前有手机的全县也不过十个人,那时候找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找的,现在用惯了手机,万一哪天用不上了,还真不知道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刘旭东几乎没了主意,他开车又来到广丑面的信贷公司,因为王迪在电话里只提到了这一个地方,刘旭东又把希望寄托到信贷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