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勾唇,说:“有点道理,但不完全赞成。可不可以换个角度,茶叶在茶叶筒里是蜷曲的,不见阳光的,她的清香之气被封存了。经过沸水的冲泡,虽然经历了翻滚沉浮,却将自己完全舒展开来,而清香之气溶到了水里,又给了水新的活力?”
安琪收回了遐思,她以茶叶比喻人生,潜意识里说的是自己,只不过她没察觉而已,但黎辰作为医生,是进修过心理学课程的,他一听就明白了安琪的心结,也就顺势作了番引导。
饭菜很快送了进来,两人默默地吃着,都不再言语,偶一抬头,也不过是微笑致意。
“嗯,知不知道苏明的家在哪里?家里还有谁?”黎辰终于放下了碗筷,低沉地问道。
安琪淡然一笑,也放下了碗筷。在火车上她很策略地问杨霄苏明的家搬了没有?这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能进能退,无把柄可抓。
果然杨霄没有对她这句话起疑,而是连声冷笑说什么苏家财大气粗,弄了个别墅给苏明母亲了。
安琪看着黎辰,很认真地说:“苏家的事,我不想掺合。”她现在只想搞清楚铭泰破产的内幕,救出尚在牢里的父母,还伯父一个清白。其他的人和事,她一概不想过问,何况苏家的势力太大,她也掺合不起。